陸啟沛見狀忍著笑,問她:「這葡萄是酸的嗎?」
陸笙很肯定的點點頭, 委屈巴巴的與她控訴:「好酸。」
祁陽看看葡萄又看看陸笙, 紫色的葡萄圓潤飽滿, 洗過之後在陽光下泛著光, 看著便極是可口的模樣。她有些不信,自己也摘了一顆來嘗,咬了一半便將另一半塞進了陸啟沛嘴裡。
這下可好,三個人一起皺臉,陸啟沛便疑惑道:「送去府上的葡萄都很甜啊,怎的我摘這串就這麼酸?!」她說著,又往頭頂的葡萄架看去。
送去公主府的東西,當然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尤其像葡萄這樣成串的東西,只需要每串剪下一顆嘗嘗味道,便不可能送了酸葡萄去公主府。只是這架子上的葡萄,總會因為些不同的原因,生出不同的味道來。甜的當然是絕大部分,但運氣不好摘到酸的也無可厚非。
陸啟沛顯然運氣不怎麼好,等莊子裡的僕從磕磕絆絆解釋完後,她便自覺的退後兩步:「看來我今日運氣是不怎麼好啊,要不然殿下你來選?」
祁陽對此興致倒不如陸啟沛高,她隨手指了一串,陸啟沛親手摘了,又使僕從洗乾淨。再餵給陸笙,小傢伙為難猶豫了好半晌,看得陸啟沛都覺得不忍了,最終還是收了回來自己先嘗。
果然,之前那串酸葡萄只是個例,祁陽指的這一串就很甜。
陸啟沛嘗過之後予以肯定,祁陽也嘗了一顆,陸笙就更別提了。小糰子終於又嘗到了甜甜的葡萄,之前生出的那點陰影瞬間消失不見,眼眸亮晶晶,笑得露出了小白牙。
「阿笙要不要自己摘兩串?」陸啟沛看小糰子笑得開心,便問道。
陸笙頓時將目光從葡萄上移到陸啟沛身上,烏溜溜的大眼睛裡寫滿了期盼:「可以嗎?」
自然是可以的,陸啟沛笑著將她抱了起來,舉過頭頂讓她自己去夠葡萄。小糰子短胳膊短腿的,興致卻是不錯,抬頭望見一串垂落的葡萄,便伸手去摘。只她力氣太小個子也小,一大串的葡萄垂落在她面前,她也不能從容摘取,而是伸胳膊抱住整個往下跩。
那模樣,無端讓人想起了偷嘴的貓,一口咬住食物就死不鬆口了。
祁陽看得止不住笑,又接過一旁僕從遞來的剪子,上前幫忙將那一串葡萄剪了下來。結果又見陸笙抱著那串葡萄,就跟年畫裡抱著魚的娃娃似的。
當然,小孩兒生得粉雕玉琢,抱著葡萄也很好看就是了。
陸笙卻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有什麼好笑的,摘到葡萄的她顯然很高興。她費力的抱著這一整串葡萄,雙眸亮晶晶的望著祁陽獻寶:「殿下,葡萄,甜的你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