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啟沛沒有理會,只衝著祁陽討好的笑了笑。
公主殿下略有不滿的接過了她的面具,暫時幫她拿著,順便帶著傲嬌小聲的警告了一句:「沒贏到花燈的話,今晚你就去睡書房!」
陸啟沛倒是不慌,眨眨眼壓低聲音回了一句:「你才捨不得。」
兩人公然打情罵俏完,陸啟沛拎著弓箭轉身時,整個人的氣勢都為之一變。她舉箭彎弓,纖細的手臂緩緩用力,三石的強弓也漸漸被她拉開。
看得出來,有些勉強,那單薄的身軀因手臂用力而緊繃,讓人看著都替她揪心。
場面一時安靜,直到陸啟沛鬆手,箭矢「嗖」的一聲破空而去……
管事呆呆的仰頭,心裡驀地空了大半——頂端那盞燈是主家尋來最好的宮燈了,壓了其餘對手一頭,也讓主家得意了好幾日。他今日守燈塔是受主家看重,自不能早早便將這盞燈輸了。這一箭若是射中了,宮燈就是對方的了。可若是沒射中,宮燈又有大半可能會毀在這支箭下。
他特地使人尋的強弓,也是看對方生得單薄,想讓她拉不開弓,也免了損毀的可能。若是早知如此,早知如此還不如什么小動作也不做,乾脆大方讓對方贏了去!
一瞬間,管事想了很多,而這一箭射出也在瞬息間有了結局。
陸啟沛射箭的技巧確實不錯,雖然頭一回用三石弓有些勉強,但那宮燈上的鎖扣到底是要比箭杆粗多了。連珠箭也能射中的人,這點刁難自然也算不上什麼大問題。
箭矢射中了鎖扣,眾目睽睽之下,眾人一陣歡呼。
管事的臉色悄然變了數變,最後還是揚起了笑臉,擺出一副認賭服輸的模樣,沖她拱手道:「公子好技藝,這盞宮燈是您的了!」
贏來的琉璃宮燈做工精緻,設計巧妙,也難怪會被那燈塔的主人看重,不願早早輸掉。可這東西落在祁陽眼中卻又算不得什麼了,甚至比不上早早遮住駙馬那張臉來得重要。
陸啟沛拿著宮燈獻寶:「阿寧,你要的宮燈。我贏回來了,你可喜歡?」
祁陽看著陸啟沛那燦爛的笑顏卻有些無語,她不用看也知道,這一下對方又出了多少風頭,引來了多少目光。當下心裡就有些發酸,順手便把陸笙當包袱一樣塞陸啟沛懷裡不說,還迅速將那丑到猙獰的面具又給她戴上了,然後拽著人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