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陽達成所願也消了氣,乖乖接過涼茶喝了,也不知裡面加了什麼,還有些甜滋滋的。喝完涼茶,祁陽看了看外間正烈的日頭,又嘆:「我在春日還政,就是想著春日氣候和暖,正好上路。哪知還是拖到了夏天,這天氣要在外行走,真是……」
陸啟沛倒是不以為意,從祁陽手裡接過空了的茶盞,笑著反問了句:「那殿下的意思是再等等?等到秋日天氣就涼爽了,反正咱們幾年都等了,也不差這兩月。」
她說得好似誠懇,祁陽又哪裡聽不出弦外之音,當即擺手道:「算了算了,等不得,等阿齊回過神來又捨不得了,咱們還走是不走?」從前都沒發現男孩子也這般粘人的!
陸啟沛得到這答案心滿意足,轉身放茶盞的空檔,便聽祁陽又嘀嘀咕咕說道:「不成,收拾行裝太耗時間了,咱們還是先走才好,留個管事帶著行李慢慢跟來就是。」
聽她這樣說,陸啟沛忍著笑意回頭:「殿下不必著急,行裝都收拾好了,咱們明日便能啟程。」
祁陽聽罷,忽然伸手勾住了陸啟沛的脖子:「你早算好了?」
陸啟沛便笑,眉眼彎彎風姿無雙:「不好嗎?」
勾著脖子拉過人,吧唧親一口:「挺好的。」
第144章 番外三
行李都提前收拾好了, 兩人當然是說走就走了。
翌日清晨, 裝載著公主府行裝的一隊馬車便出了城,半晌午才有人察覺祁陽公主府空了。等到消息傳回宮時, 已經是下午了, 滿心糾結的少帝聞言失手打翻了茶盞。
可人走都走了,又能如何呢?小皇帝就算想把姑母再請回來, 朝中的帝黨也不會願意的,更何況祁陽都明言想要去過自在日子了,小皇帝又哪裡好繼續為難姑母?
總歸人還是走了, 留下京中不少人悵然若失。
而與京中眾人滿心的複雜不同,祁陽和陸啟沛出了京便真是去了束縛, 整個人都鬆快了。至於夏日趕路辛苦?她們也不過是怕走得慢了再被留下,又不急著趕去封地,走走停停隨意便好。一日也不拘是行個百八十里, 還是三五十里, 全憑樂意。
祁陽的封地是在南地,距離京城還挺遠——老皇帝當年偏寵她, 給的便是南方富饒之地,倒沒想過遠不遠的問題。畢竟公主歷來沒有去封地定居的先例, 說是封地, 其實也就是食邑,收收稅拿拿錢罷了,又不需公主管理,遠不遠的有什麼關係?
對此, 祁陽倒沒覺得不好,甚至直到現在也挺滿意:「咱們趕路雖然辛苦了些,可離京城遠也有遠的好處啊。所謂天高皇帝遠,便是誰也管不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