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兒做帳房幾乎是沒有的,他還怕顧客看不起少年,刻意刁難。
沒有人結帳了,盛苗放鬆下來,無意之間抬眼便與池南野對視上,前者給了後者一個笑。
收到一個笑容,池南野把酸辣粉端給顧客後,回到櫃檯一旁看著。
食肆離的顧客,對這兒的麵食評價極高。炸醬麵,咸、酸辣,清新爽口,有筋道。酸辣粉,麻、辣、鮮、香、酸且油而不膩。
反正怎麼好怎麼說。
盛苗跟他說起這件事,隨後又道:「我先前從來沒有想過客人會如此熱愛這些吃食,結帳時都與我說這次吃的吃食味道如何。」
他一開始也是目瞪口呆,慢慢接觸下來便熟視無睹了。
池南野眼眸清亮,語氣帶著點炫耀的意味,「也不是每一個客人都如此,都是老顧客才這般。」
他結帳時也聽到他們的形容,對此感到十分喜悅。
盛苗杏眼微彎,「原是這般,倒是我長見識了。」
池南野道:「往後這些事兒還多著呢。」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道:「該是時候給硯書送午食了,我去皰屋瞧瞧。」
「好。」盛苗目送他離開後,便底下頭看自己方才記得帳。
過了不久之後便是午飯時候,盛苗依舊沒有離開櫃檯,在那吃了碗酸辣粉就算了。
林桂芬不明所以詢問:「野子,小苗他怎麼去結帳了??」
池南野沒有解釋太多,「食肆往後不止只有一間,我想著讓苗哥兒鍛鍊鍛鍊。」
兩夫夫已經決定好,林桂芬自然是沒有話要說,想必與其他封建的長輩,她已經是非常寬容。
林晏清的胃口還算好,在容嬤嬤的伺候下吃了一碗麵,幾個包子還有煎餃。
池南野想了想,最終還是詢問:「晏清哥,你是作何打算,是要在食肆里幫忙還是??」
他也不知曉自己大哥兩夫夫是如何打算的,食肆里人來人往的,他最害怕一個磕碰把林晏清傷到。
他這樣詢問也沒有錯,林晏清直接道:「我跟阿際商量過,往後就在後院裡幫忙,洗洗碗筷、瓜果蔬菜什麼的。」
頓了頓,他又補充:「我只是懷孕又不是打了大病,只要不是特別累的活都能幹。」
他身子骨與旁的哥兒想必是算得上硬朗的。
許多村裡的哥兒、娘子懷孕了也照樣去田地幹活,他雖是做不到如此,但輕鬆一些的還是能行。
聽到他的話,池南野懸著的心便放下來,他面上關心道:「晏清哥,要小心些了,還有若是覺著不對勁可要立即與我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