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要自己的事情要干,盛苗按部就班的看帳本。
浴桶倒滿了水,池南野自己收拾裡衣里褲去沐浴。
衣物都房子木箱子裡,說來也是奇怪的很,他記得清楚自己的裡衣里褲有多少,怎麼這就多了一件裡衣出來。
思來想去想不到結果便沒有想了,自己去沐浴。
池南際差不多是吃夜食時回來的額,聽容嬤嬤說,今日林晏清累著了,也不管自己身上還背著書笈就趕到西廂房的堂屋。
他見著人倚在炕上,時不時還用手去揉腰,沉聲道:「早與你說了,要好好歇著,你非是不聽。」
他的語氣帶著點氣氛,一張臉冷下來滲人的很。
林晏清自知理虧,忙道:「今日與野子說過了,往後便不去食肆,留在府上。」
說著,他還瞥了好幾眼對方,看看對方神色如何。
池南際嘆了口氣,這才把身上的書笈放到一旁,走到他身旁,語重心長道:「我要娶龐老哪兒上學,不能時刻顧著你,你倒好整天來惹我生氣。」
他的眼眸漆黑,凝視人的時候頗顯得疏離。
林晏清解釋:「你也知我閒不下來,我也是奇怪,先前在村子裡住著時見著許多懷孕的人五六個月大了還依舊去田裡做事,但我這才三個月多竟然是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聞言,池南際下意識的看向他隆起的小腹,他也不懂這些,「我叫娘過來瞧瞧。」
林晏清肚子才三月但看起來比四五月的都大,他害怕出什麼事。
「你別亂走動,等著我。」池南際叮囑完,匆匆忙忙的離開,急促的很。
這事兒事關重大,不一會,林桂芬便過來了,步履匆匆。
都忙著食肆里的事情,這人會才注意到林晏清的肚子不對勁。
林桂芬伸手摸了摸,又仔細看了看,神色凝重。
池南際看著他的表情,心下也慌亂起來,他只有一個夫郎可不希望對方出事兒。
除了他之外其他的人同樣是把心都提起來了。
林桂芬微微嘆了口氣,慢慢道:「我想大抵是雙胎了。但……」頓了頓,她道:「我一個女子當初生你跟野子時都要了半條命,晏清一個哥兒怎麼能受得了這些苦。」
她緊接著又嘆了口氣:「難難難。」
林晏清一聽,也不知該如何說了,他當初還小也不知林桂芬當初生產時的情況。
倒是池南際出生:「娘,能把這一胎給落了嗎??」
他聽池父說過,生雙胎的危險。其他不曉得的人還覺得懷雙胎是件好事,一次就能生兩不用受太多罪。
林晏清目瞪口呆的看著他,脫口而出:「這怎麼能夠??阿際,你怕不是忘了哥兒懷孕多難。」
聽到池南際的話,林桂芬也震驚了,思索一番便道:「小際,娘知曉你擔憂晏清的身子,但晏清說的也並無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