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野道:「那可不是這般說的,往後大哥他們有了孩子,我們也會有孩子的,若是硯書也跟著我們一塊,那怎麼夠住!!」
他還要趁著自己年輕,為自己的孩子攢下些家業。
「你倒是想的長遠。」盛苗道:「晏清哥這次是雙胎,一下子就兩個孩子了,也確實要買大的宅子。」
他還記著對方跟他說的話,沒想著太早要小孩。
說罷,盛苗把做好的油潑麵盛上海碗,遞給池南野,前者還要去倒水洗鍋。
池南野看著他的動作,輕聲道:「放著便是,明日給下人洗,你與我說說話。」
他也是一日多沒與自己夫郎說話了,這時心裡的想法頗多也不知從何說起。
聽到他的話,盛苗便沒有動作了,盛了瓢水給自己洗手後拿了帳凳子做到他身旁。
他想了想,道:「小黑跟小弗也長大了,十分親近我們。今日我沒有帶它們兩個去食肆,傍晚回來時,它們見著我竟然撲上來了。」
兩隻狼體型大,差一點就把他撞倒了,好在身後有僕人扶著。
池南野拿好筷子吃了口面,震驚道:「竟然有這事??你沒傷著吧??」
「我沒事,倒是小弗跟小黑被娘罵了,罰它們去牆壁站著。」盛苗說起這件事就笑,「還有娘與我說的,小弗跟小黑把他院裡的青菜弄死了。」
池南野知曉自己的娘對莊稼的看中,道:「它們倆也是搗蛋,娘許是又罰它們了。」
盛苗慢慢道:「是啊,今夜沒給它們倆車晚飯,但趙嬸子心軟後面還是給了。」
從逃荒養到現在的小弗小黑,家裡人對它們的感情也深厚。
「對了,今日孫慶來了食肆告知番椒已經種下來了。」盛苗差一點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頓了頓他又問:「府上堆積著許多番椒,你打算何時做醬??」
池南野心下瞭然,「這些番椒還有用途,我打算用他們來做古董羹的配料。但食肆里也沒有辣椒醬了,明日吧,明日等食肆打烊回來我就做。」
他眼下沒有傢伙,還有去買缸回來,要不然到時候不知道怎麼裝醬。
因著番椒是辣的,所以他們都是把番椒醬叫成辣椒醬。
盛苗抬眼看他,「那豆瓣醬如何??」
都是忙暈過去了,也忘記府上的醬料儲存的不多,池南野抿著唇,「我記著陳二先前在裕芳齋也是個帳房先生,讓他到我那邊做帳房,我回來做醬料,你覺著如何??」
陳二如今是盛苗手底下的人,他要問清楚對方的想法。
盛苗沒有異議:「那好,但陳二走了食肆里的人手便不夠了,我想著讓李子霖去幫忙做事,你覺著如何??」
他與李子霖相談甚歡,這段時日空閒下來時也時常找對方聊些有的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