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的口味都不一樣,所以隔壁賣豆花甜鹹都有。
盛苗下意識道:「我想喝甜的。」
大抵是之前過得太苦了,總喜歡吃甜的。
「好好好,都買甜的。」林桂芬道。她倒是愛吃鹹的。
幾人就著院子裡的菜說了一通後,瞧著時辰也不早便各自離開了。
盛苗獨自回到廂房的寢室,池南野已經半躺在榻上等著他了。
「方才讓人裝的水我已經兌好,你燙燙腳便上來,」後者眉眼柔和。
盛苗道:「我省的了。」
他的身子不大好,手腳總是冰冷的。為此便有了每日睡前必燙腳的事兒。
池南野起了身,讓他坐在榻上,去拿了把梳子過來。
「今夜把頭髮梳好,用布巾綁著。」他神色溫柔道。
夜裡愛摟著歇息但總會壓到頭髮。
「好。」盛苗由著他把頭髮放下來,青絲垂落在後背。
「怎麼去那麼久??」池南野平常的詢問他。
盛苗應答:「跟晏清哥閒聊了會,不久後娘也來了,問了我們明日要吃什麼隨後便多聊了。」
他們的日常一向平淡,但卻是無比的幸福。
池南野語氣淡淡的「嗯」了一聲,「你去的久了,我便把你的帳本看了。」
聽著他的話,盛苗把腳抬起來用布巾擦拭著水滴,「看完了,我便不用看了。」
「今日可有人到食肆應聘??」池南野一下一下的梳著頭髮,動作輕柔像是在對待自己的珍寶。
他不問盛苗都要忘記,「有一個,是來應聘廚子的。我瞧著他面容有些凶便沒有立即應答留了地址讓他回去等一等。」
那個人的氣勢著實不像是廚子,反倒是有些像獵戶。
「我閒置一日,你把地址告知我,我明日去瞧瞧。」池南野當下立斷。
他原想著明日弄古董羹的底料,但有人應聘他總要去看幾眼。
盛苗告知他地址,隨後:「你可別自己一個去,那人瞧著凶,若是個壞的可不成。」
「我省的。」池南野邊說邊幫人把頭髮綁起來,「快進被窩,早些歇息。」
「嗯。」
=
池南野已經去看過人了,打聽到對方先前是一個獵戶但因為上山打獵一條腿瘸了便放棄了這個夥計,轉而做起廚子來。
這個人廚藝還成,腿瘸許多酒樓食肆都不敢要他。
池南野與他道:「你也有妻兒養著,明日吧,明日便到做飯食的南北飲食坊做事跟陳帳房說是我讓你來的。」
他蠻看中這個人的,一身腱子肉人高馬大,談吐不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