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盛苗靜靜的坐在炕上,朝著露出一個笑容,他身後是窗,窗外夕陽的光暈籠罩在他身上,勾勒出單薄的身形。
他被嵌入在這幅落日的美景之中,一片歲月靜好。
池南野耳邊聽著他的話,眼裡滿是眼前的景象,他微微一怔,柔聲道:「肚兜做好了??」
他心裡暖融融的。
盛苗一下午就做了兩個肚兜,雖然數量不多,但是針腳細密。
他緩慢開口:「是啊,待會我就拿過去給晏清哥。」
池南野道:「這會是枇杷成熟的季節,也不知府城有沒有的買。方才娘說要出去瞧瞧,讓我們嘗個新鮮。」
盛苗輕輕的『嗯』了一聲,有些期待。
枇杷,這等金貴的東西,自然不是他能吃到的,先前他自見過受寵的姨娘吃。
池南野又問他:「吃了多少點心??」
「好幾個,我也忘記了。」盛苗語氣有些不自然,他嘴饞,控制不住。
「無事。」池南野只是隨口問問,並不會責怪。
他道:「今夜還要吃夜食,若是這會吃飽了,待會肯定吃不下了。」
府上的吃食一向豐盛,還時不時有些小點心吃,日子過得不要太好。
盛苗道:「我省的,我待會出去走一走便是了。」
過了片刻,他道:「今兒早我吃了好些個茶葉蛋,有些茶葉蛋放著也沒有人吃,娘就拿去給隔壁嬸子分了。」
你來我往,嬸子也給他們留了一板豆腐。
「分了就分了。」池南野倒不是很在乎,他忽然腦子了想到了什麼,忙道:「還沒有叫大夫來府上,幫你跟晏清哥瞧瞧呢。」
他今日也不知怎的,好些事兒都忘了。腦子也不大靈活。
見著他著急的模樣,盛苗嘲笑他,笑了好一會才出聲:「大夫早就來了,瞧過我跟晏清哥便走了。」
他記性有些差了,但池南際卻不是,他隔一段時日便要叫回春堂的大夫到府上看看林晏清的情況,恰好大夫便是接你來。
盛苗本就想好了要過去林晏清哪兒呆著,正正好碰上了,他也是看完了才回來做肚兜的。
原想著就在那邊好了有個伴,但池南野一人獨自呆在,盛苗也覺著不好便回來。誰知池南野卻是出去了。
池南野關切道:「大夫如何說???」
他對少年的身子看的重,也無關子嗣不子嗣的,只是想好對方的身子好一些。
「也沒有多大的事。大夫讓我照著現在這般生活便是了。」盛苗想了想,簡單的概括。
他的日子過得實在是不錯,一日三餐不少,清閒時有零嘴,湯阿也自然是足足的。
池南野放下心來,想了想府上的生活,對這一番話頗為認同。
一室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