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周家二位兄弟與她說過,也讓她勸勸盛苗好回江南看看老太君,老太君年紀已經大了,早些年又纏綿病榻也不知有多少時間可活,最後一個願望就是想要看看笙哥兒留下來的孩子。
盛苗怔愣一瞬,疑惑看她,喊了一聲,「嬤嬤。」
陳嬤嬤自顧自的解釋,「嬤嬤就說幾句,若是我們小寶不想去便不去好了。」
盛苗也知他的苦心,給了回答:「月末,月末等事情安排好了就下去。」
到底是血濃於水的親人,他怎能不管不管。爹爹的爹爹,他也想看一看。
陳嬤嬤飽經風霜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慈祥欣慰,「嬤嬤也跟著你們一塊,可好??」
她小心翼翼的詢問,她也是江南女子。跟著笙哥兒到了京城後好些年沒有回去了。
「回去,自然是要帶著嬤嬤您的。」盛苗白皙的手摸上肩膀陳嬤嬤的粗糙滿是繭子的手,有些心疼。
大七小七是他的侄子,他自然是要參加百日宴的。這個月月末到江南,大約十月末能回來,那時也是奶娃子的百日宴。
「好好好。」陳嬤嬤眼裡泛起淚花,拍拍他的手。
她調整好了情緒,瞧了眼外面的天色,「也該是要做午食了,嬤嬤去忙著。」
「好。」盛苗答他。
話音剛落,池南野便邁著步子回來,臉上寫滿了疲憊。
這小商戶與小地主也見完了,這會見著到了午時也沒有留下來麻煩人家,道別後便離開了。
林晏清也在這時回來,興高采烈地拉著池南際回了西廂房。
趙硯書則是被趙嬸子叫去遛小黑小弗,小黑小弗這兩隻狼長得是越來越健壯,平日裡府上的下人都不敢觸碰,這會見他得閒便由他來弄了。
池南野喊了聲「嬤嬤」便收回視線,整個人都快要癱在炕上,慢吞吞道:「可快要累是我了,眼睛都看花了,腦子也不夠用。」
這想看人,比他做生意都難。他心裡這樣覺得。
雖是小商戶小地主,但他們心裡的彎彎繞繞也多著,池南野還要提起十二分精神免得掉入坑裡。
「也就看這幾日,往後已不用看了。」盛苗給他倒了杯茶水,自然的岔開話題:「嬤嬤做了核桃酥來,香酥著,你嘗嘗。」
池南野用手撐著炕,坐了起來,喝了三四口茶水潤潤嗓子,捏了快核桃酥就往嘴巴里送。
他道:「晏清哥回來興沖沖的,想必已經想看好鋪子了。」
「這也好啊。」盛苗道:「昨日他還與我說,要弄個賣山味的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