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池南野目光稍顯柔和,「帶上來的肉也放不了太久,今夜弄酸湯魚,便不弄肉了,明兒弄個肉包子吃吃。」
船也不知何時回停靠,每日總要吃一些不重樣的吃食免得膩味。
盛苗點點頭,用勺子給自己挖了勺鹹鴨蛋蒸肉,肉被蒸的軟爛,只能用勺子挖上來,與米飯拌在一塊好吃的能把舌頭吞下去。
林桂芬微微點頭,把筷子伸向了醬菜哪兒,「今年的醬菜做的沒先前好,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天氣不好。」
做醬菜那幾日時常下雨。
陳嬤嬤應和他,「應當是了。」
「能吃便是。」池南野來了一句,旋即把目光看向自己夫郎見著他吃的快,低聲道:「莫要著急,慢點來,待會若是噎著可有你難受。」
這吃食太過好吃,總是忍不住多吃的。
盛苗點頭如搗蒜,含糊道;「好。」
見著他臉頰藏的鼓鼓的,陳嬤嬤開懷大笑,「小時候便這般模樣,長大也是這般。」
盛苗聽到此話,一雙杏眼直勾勾的看她,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語氣帶著點埋怨與嬌羞,「我哪有。」
見此,林桂芬也笑:「能吃是福,我們小苗身子弱是該吃多一些的。」
她阿也見著,對方與自己兒子站一起那身形顯得單薄。
池南野輕笑,「也莫怕吃不飽,想著在船上的時日多買了些蜜餞零嘴兒,既能打發時間又能填填肚子。」
話兒一茬接著一茬。
吃過吃食便是洗碗了,船上有專門洗碗的人,只需給點銀錢就行了,他們也不費這個勁兒。
外頭的太陽漸漸變得熱辣,他們也沒有心思出去外面待著乾脆在船艙裡面。
打開窗便能瞧到,船頭的甲板以及船兩邊、岸上的風景。
河邊一簇一叢,彎著腰肢盛開的紅蓼,金黃的蘆葦夾雜其中,白色的蘋花鬱鬱蔥蔥。
池南野微微眯起眼眸,平靜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林桂芬與陳嬤嬤二人已經回了他們的艙房,沒有與兩夫夫待在一起。
敲門聲響起,思緒被拉了回來。
盛苗半躺在榻上,帶上船來的話本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面,他手裡拿著的是他先前寫的話本,正在仔細斟酌字句。
他也是頭一回寫話本,寫得不甚滿意,這不找了些文采卓越的來看看增長增長。
聽到規律的敲門聲,他思緒被打斷,「阿野,是誰來了??」
「我出去看看。」池南野已經開了門,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翩翩公子哥,身長八尺,一張笑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