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際目光沉沉,說出來的話也帶著點冷意,「師父與江老師。」
他與旁人的相處不多,就是個木頭腦袋,一心都埋在書籍上了。
「這是自然。」林桂芬問道:「晏清,你想著請誰??」
林晏清沉吟片刻,「娘做主便是,我先前在府上養胎也沒有認識太多的人。」
這下出去做生意的時日還不算久,與各位老闆的關係還算不上很好,自然不需要請。
池南際下意識的拍拍自己夫郎的手,低聲安撫:「莫要擔憂。」
桌子底下,林晏清踩了他一腳,力度算是撓痒痒的那種,他倔強道:「我沒有擔憂,倒是你就認識兩個人羞不羞啊??」
他比較傲嬌,一般不喜歡有人拆穿他,而且方才他認為自己表情管理還做的挺好的。
池南際搖搖頭,實話實說:「不羞。」
認識的人貴精不貴多,他自認為。
林晏清用勺子把池南際碗裡的豬肉餛飩舀到自己嘴裡,嚼吧嚼吧,「哼」了一聲。
過了片刻,他道:「餓死你。」
池南際眼裡有了點笑意,看著自己夫郎生動的表情,給自己重新舀了一碗混合的餛飩。
他看著桌面上的吃食,給對方夾了幾塊辣子雞以作道歉。
林晏清口味偏重,也喜歡吃辣的額,身子好了之後時常去古董羹與冒菜鋪子吃東西,吃的一身熱汗的回來。
池南際則是口味偏淡,但時常就著夫郎,所以辣的鹹的都能吃,就是不耐吃。
林晏清給了他一個算你識趣的表情,把辣子雞送入嘴裡。
池南野腦海中閃過很多個人,忽然想到了什麼,他道:「先前大哥跟硯書中舉也沒有辦宴席不若就與兩個孩子的百日宴一塊辦了??」
桌面上主要是看二位書生,此話一出,二位書生細細想了想,都說沒有問題。
林桂芬見此,「那可要好好辦才是,都不能委屈了。」
這樣一來請的人就多了,她要忙活的事情也比百日宴多。吃食,賓客這些都要安排好。
「那請帖也要請人寫。」池南野道:「從江南帶回來幾個廚子,宴席上他們也可幫幫忙。」
二位書生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會試殿試做準備,沒有空閒寫請帖,他明日也要道周遭去瞧瞧。
他在船上也想過了,趁著還沒有到京城,他現在東奇府把屬於他們池家的美食街給弄起來。此外還要吩咐陳二去京城瞧著。
「看著時日,等大七小七百日宴後,可該要下雪了,也不知今年的雪是如何的。」林桂芬道。
她忽的想起來,下雪一事。
「總歸是好的。」林晏清語氣輕快:「等下來雪,我們一家就再吃弄個烤肉宴吃吃,也不出去外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