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間他落魄下來,無力的坐在了地上,眼裡暗淡無光。
為何,要這樣闖進他的生活中,在書院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為何要找自己,為何要如此關心自己,為何要在自己低估的時候找上來…………分明樁樁件件都能看出他們感情不一般的。
溫鶴年看著他,心中有了點難以察覺的痛,語氣緩慢:「那為何是我??其他人不可嗎??」
趙硯書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他,啞聲道:「為何呢??」
他好像已經癲狂了,多日的思念,心上人的拒絕讓他不能恢復到與先前的鎮定。
他捏上溫鶴年的下巴,聲音沉沉,做了個決定,「你跟我,往後你無須操心錢財,我定會好好科舉好好當官的。」
趙硯書想要將溫鶴年綁在自己身邊。
溫鶴年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還未出聲,唇瓣就被人含住,他瞳孔微縮,腦袋一片空白,一時間竟然不能動彈了。
趙硯書沒有親過人,他的吻是啃咬的,莽撞的,他在發泄自己心裡久存的愛意。
如今這個境地,他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他趙硯書不要什麼了,他就想要溫鶴年一個人。
他們這一邊是如何境地,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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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母已經放棄了自己的堅守,她想只要兒子過得好便是。她想要抱孫子,抱抱池南際兩兄弟的就成。她這樣安慰自己。
近來發生的事情,她沒有告訴任何人。
很快就到午時,她們三個婦人要去做吃食了。三人有商有量的,日子過得也舒適。
林晏清看完了周遭的風景,縮床榻上去了,裹著棉被非要池南際給他念話本。
那些個話本遣詞造句著實讓人羞恥,更何況池南際這樣的性子,支支吾吾的怎麼著就不說出來。
林晏清用腳尖踢踢對方的腿,嘲笑:「你這般都說不出來,往後可如何是好呀。」
池南際無視他這句話,用手把林晏清的腳踝握住塞回道被褥裡面,叮囑道:「莫要著涼了。」
林晏清其實很喜歡自己相公這副模樣,他捏了捏對方的臉頰,在對方的薄唇上親上一口,緊接舔舔自己的唇瓣,緩緩開口:「我們要不要去把大七小七接回來??」
他是最喜歡過二人世界了,無拘無束,池南際也縱容著他。
池南際抿著唇,眸光沉沉的看著他,深深嘆了口氣,「去吧。」
畢竟是他們兩個人的孩子,整日在旁人那處也是不好。
他從一旁的衣架子上拿上了夾襖跟斗篷準備伺候林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