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已經晚了,□□正警鈴大作想要跑開,齊修彥忽然撲上來把他按倒在地上,緊緊地攥住了他的脖子
□□翻著白眼吐著舌頭拼命拍地,嗓子裡發出嗬嗬的聲音:“這鬼……太兇……勒……英護不了……”
眼看著人都要被掐死了,齊康盛斥了一聲:“修彥,把人放開!”
齊修彥不聽,仿佛一隻鬆了鎖鏈的猛獸。
齊康盛心一橫,拿了旁邊一個玉石擺件砸在他背上,沒料人沒暈,齊修彥反而把視線對準了他。
齊康盛心裡一個咯噔,老而無力的腿腳終究沒有躲過年輕人,然而就在齊修彥撲到他身上時,齊康盛忽然感覺到口袋一陣灼熱,有什麼東西在發燙。
齊修彥面色一陣扭曲後暈了過去,齊康盛忙掏出口袋看,原來是前段時間杜清眠送他的符紙。
□□心有餘悸拍了拍胸口,擦了把汗過來看,瞧見那張已經變成暗灰色的破符紙,震驚道:“齊老先生,您這符篆是從哪兒弄的?”
齊康盛:“一個老友的女兒送的,怎麼了?”
“您剛才能脫身,制服那隻厲害的大鬼,全仗這張符起作用!”□□目光晶亮地看著符紙,“看這手法,這威力,畫符的想必是個大能了!”
齊康盛沒想到杜清眠隨手塞給他的符紙這麼珍貴,他訝異地看著手裡的紙灰,問:“真的?”
“當然是真的。”□□沒了剛過來那會兒清高孤傲的勁兒,急切的問:“畫符的人是誰,能引薦一下嗎?”
齊康盛搖頭:“畫符的人我不認得,得到這張符是個意外。”
□□惋惜地嘆了口氣。
齊修彥身體裡的鬼被符篆所傷,從他身體裡跌了出去。□□將鬼收起來,道:“是個無家可歸的孤魂野鬼,想必生前也是個可憐人,我回去將他度化,就沒什麼問題了。”
齊康盛連忙道謝,吩咐助理把酬勞給他轉過去。
□□走後,齊康盛的妻子,也就是齊修彥的母親李芝華猶豫著問:“所以修彥嚷著要娶杜清寧,全都是那隻鬼在作怪?”
齊康盛冷哼了一聲:“說要娶人的是鬼,可那些消息記錄是作假的嗎?我倒要看看,醒了之後他要怎麼給我解釋!”
李芝華聞言支支吾吾道:“之前修彥一直鬧,我心疼他,就打了電話給姚詩嵐,想跟她商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