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人設就知道了,裴友兒直白又不矯揉造作的演技顯然hold不住這個角色。
果然,開機沒幾分鐘陳導就臉色難看的喊了一音效卡。
裴友兒演得仿佛一個天真智障,跟女主的心靈導師武學啟蒙八竿子打不著,他大概是腦抽了才會想向金錢勢力妥協。
杜清嘉作為直面暴擊的人,更是猛然灌了好幾口水才安撫下自己受傷的心靈。她覺得裴友兒哪怕做個靜止的浮雕可能也比動起來演技更出色一些。
陳導現在無比慶幸杜清嘉逼了他一把,否則他現在可能會當場昏厥。
照這個情形,拍攝顯然無法繼續下去了,陳導為了贊助費還想再努努力,親自指導裴友兒演戲,幫她捋順劇本,杜清嘉這一天莫名就清閒下來。
陳導作為一個頗有名氣的導演,就算他再缺錢,碰上演技不好的演員,也難免脾氣不好呵斥了幾句,裴友兒自尊心接連受打擊,眼淚咯嘣咯嘣掉下來,被陳導勒令好好回去鑽研劇本。
她回到酒店,劇本往化妝桌上一扔,便開始對著鏡子欣賞起自己的絕世美貌。
教導演的老師說了,她這是電影臉,上鏡得很,而且演技也好了很多,足以吊打過去的自己。裴友兒覺得自己的演技不至於被嫌棄到這個地步,她猜想今天可能是彭思嘉因為之前的撕逼結怨,故意夥同陳導羞辱她。
隨著怒氣值的蹭蹭上漲,她的心境隱隱有了些變化,對著鏡子比劃了比劃,倏忽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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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清嘉經歷過今天的事情後,覺得杜清眠的話可能是無稽之談。
裴友兒確實算是她工作里的一個變數,但她雖然有點不好的小心思,整個人卻有些蠢鈍傻白,除了業務能力實在不好之外也沒有什麼大毛病了。
在把杜清眠的話丟到腦後的同時,她開始迫切覺得自家妹妹需要接受科學的現代知識教育。
就憑杜清眠拿出的破舊信封,杜清嘉絕不相信那會是傳說中天衍學院的通知書。她最近已經托人打聽好比較好的高中,準備把杜清眠直接送過去就讀。
把這個打算告知杜清眠後,杜清眠有些驚訝:“我已經有去處了,不用再幫我找學校。”
“又是你口中的天衍?”杜清嘉輕皺眉頭,“你還沒成年,心智不成熟,我理當對你負責。就憑一封信,實在沒法讓我放心。”
杜清眠擅長觀人面相,自然能看出來杜清嘉對她只是關心,沒有別的意思,所以態度從始至終都很平和,被她多次質疑也沒有叛逆生氣。
但她確實想不出什麼說辭搪塞杜清嘉。
在山上的時候,她不用跟人打交道,也沒什麼事需要瞞著師父。正猶豫著,她猛然抬起頭,仿佛發現什麼異狀。
杜清嘉問:“怎麼了?”
杜清眠沒應答,像是在判斷什麼,然而下一刻,酒店裡的燈噼里啪啦一陣閃爍,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