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祖宗什麼時候投生的,怎麼沒消息啊……”
黑無常的牙關開始打顫,白無常佯作鎮定,卻抖得險些把頭上的帽子抖掉。他把自己的帽子扶正,一本正經地開口:“先,先把……祖宗放到棺材裡,再把這些魂魄塞回去。”
黑無常快哭了:“能把祖宗放進去就走嗎?”
他怕自己在這兒呆的時間越長越危險。
白無常覺得自己的搭檔有點沒腦子:“那可是她的親爸爸,雖然被她不小心弄死了,等她哪天記憶恢復,能有咱們的好果子吃嗎?再說這些人陽壽未盡,貿然勾進地府里可是要遭雷劈的。”
“想早點回去就快收拾。”
黑無常不埋怨了,立刻勤快起來,跟他一起把棺材弄到樓上循著杜清眠的氣息找過去,小心翼翼地把她抬了進去。
現在的杜清眠看起來更加孱弱了,連嘴唇上僅存的櫻粉都消失,巴掌大的小臉紙一樣蒼白,只露出黑色的卷翹睫毛。
看起來快要死了的樣子。
安靜又無害,絲毫看不出是剛殺了幾個人的嫌疑犯。
黑無常:“祖宗現在適合穿哥特小裙子!”
白無常用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屎的眼神不可思議地看了他一眼,做了個深呼吸忽略掉他的智障言語,叮囑道:“我去把杜清翰和王翠芬的魂魄放回去,你去放杜國華和姚詩嵐的。他們兩個挨著,你速度快點。”
說完腳底抹油飄了出去。
黑無常沒想到杜清眠投生後會是這樣一個可愛的小蘿莉,屈服於美貌的他暫時忘記了她的危險,痴漢地盯著棺材裡看了一會兒,便瞧見杜清眠的眉頭忽然皺了一下。
嚶!
黑無常嚇得眼淚都要出來,趕緊沖了出去。
棺材裡的人正在甦醒,白無常幹完活兒已經在催促,黑無常放完杜國華的魂魄,心下一急,把姚詩嵐的三魂七魄往她身體裡胡亂一塞,便腳底生煙跟白無常一起往郊外的枯井趕。
杜清眠睜開眼,只覺得頭痛欲裂,等到精神漸漸恢復了,她驚訝地發現自己正在棺材裡躺著。
棺材什麼時候回來的,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熟悉的清涼感把她包裹起來,她舒服的喟嘆一聲,瞥見牆上的鐘表還只是指向三點,又躺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