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撥出去另一個號碼。
“張大師,是我,余成安。”余成安的話語裡帶了點恭維,“您的手段可真是太厲害了,雖然後面出了點問題,可杜國華現在也是強弩之末,看著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這次您可算是幫了大忙,報酬您隨便開,我立刻給您轉過去!”
張法師聞言,心中產生了些懷疑。
一般懂風水的人都會些養生之法,對方既然能破他的咒,總不能連個老頭子的命都保不住。
他問:“你怎麼知道他強弩之末?”
余成安把今天公司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張法師聽完,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斟酌了一下道:“我看這件事還有些蹊蹺,你先別輕舉妄動,我得再調查一下。”
他當然沒這麼古道熱腸,浪費自己的時間幫余成安排除異己。實則他對自己受傷的事還懷恨在心,想要看看到底是誰破了他的咒,讓他受傷。不出這口氣,他心底難平。
余成安聽完連說他周到。
另一邊,在安排人手盯梢名單上董事的同時,助理也給了杜國華這幾人近段時間的動向。
杜國華翻看著,問:“余成安的太太去香港幹什麼了?”
助理道:“這個暫時查不到,不過她回來的時候似乎什麼都沒帶,不像是去購物遊玩的。”
杜國華聞言專門在余成安的信息上停留了一下。
不怪他多疑,剛被人用陰邪手段坑害過,他在這方面尤其注意。由於某些歷史原因,大陸風水師稀少,一般富商想算命看風水,都會專門去港台地區找大師看。
算算時間,好像也剛好對得上,這麼一來,余成安太太的行徑就有些令人懷疑了。
他把資料放下,在心底把余成安劃分為重點觀察對象。
從書房出去後杜清眠問起這件事,杜國華沒有瞞著她,把自己的猜想還有安排都說了出來。杜清眠不知道香港是什麼地方,不過聽杜國華解釋之後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因為在天衍掛著職,杜清眠不方便在家滯留幾個月,聞言道:“明天我去他家拜訪。”
杜國華怕她打草驚蛇,但覺得她有本事在,心裡可能自有計較,於是想了一下道:“……到了你就講我已經去了國外,臨走前叮囑你到幾個董事家裡多走動,免得他們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