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進公司?
杜清寧注意到這一句,看了杜清眠一眼,見她仍神色如常的吃飯,不相信她真的會舍下杜氏這塊肉。
杜清眠仍舊沒有搭理她,吃完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擱道:“我去花園散散步。”
白特窩憋在白天降落的地方,只不過面前的一大片植物全都禿了,露出土黃土黃的地面,杜清眠看了眼不遠處破爛的溫室,想起杜國華說的開得正好的寶珠茉莉,深感頭疼。
“小白。”她認真道:“別墅附近沒有人,你可以出去吃東西。”
白特嗷嗷兩聲,外面的元氣哪有杜家別墅里充足?它不想出去吃。
但是……看著杜清眠的眸子,它迫不得已低下了頭。
一種名為喪的情緒蔓延在整個後花園,杜清眠按了按額角,覺得自己也不能這麼苛待它:“明天我讓王媽鹵一鍋牛肉給你,就當零嘴了,剩下的自食其力。”
白特嗷嗚著點了點腦袋。
看望過它,杜清眠在花園裡吐息了一會兒,到點才回臥室。
白特見她離開,一挺身立起了身子又張大嘴猛吸起來,這一吸吃乾淨了半個後花園,它意猶未盡咂咂嘴,還想繼續吃時,被一個石子砸到了腦袋上。
一個帶著輕笑的聲音響起:“貪嘴的東西。”
白特惱怒地抬頭去看,看見月光下,亭子頂上坐了個男人。這個男人跟其他男人不一樣,身上香噴噴,勾得它食指大動。
和頌見它壓著步子想朝自己咬過來,一挑眉又幾個石子扔過去,卡住了它的喉嚨。這石子吞不進去吐不出來,難受極了,白特噎得翻起了白眼,又不敢大聲咆哮。
要是把杜清眠引過來,它想吃人這事兒一定會暴露,會遭雷劈的。
和頌眼睛彎起來,伸手招它過去,白特看著他潔白修長香噴噴的手掌,鬼使神差過去了,大張著的嘴對準他,燈籠大的眼睛睥著他香噴噴的手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