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眠腳下一踢,把一枚銅錢踢開,困住老道的陣法便消失無蹤。他瞪著眼看向灰霧裡一張張隱約熟悉的臉,終究身體稀爛的死在了厲鬼們的撕扯下。
杜清眠看他的身體幾乎都成了血泥,魂魄也被抓得七零八落,便將剩下的血屍和鬼魂一併處理了。
三昧真火燒過後化灰的化灰,成煙的成煙,就是剩下一地血漬不好處理。
劉媛媛沒能實現自己捅老道一刀的願望,但她目睹過這麼血腥又噁心的一幕之後,也顧不上這些了,扭頭就去衛生間嘔吐。
劉成剛白著臉跟杜清眠道謝:“大師,這次真是謝謝您了,否則我和我女兒真會性命不保。”
想起剛才過來那一堆惡鬼,他就心裡發毛:“也不知他殘害了多少這樣的家庭,太狠毒了!”
“所以也算是自食惡果。就算今天我不出手,他這樣不加節制地害人,也遲早會被反噬。”
劉成剛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您說得對,惡人有惡報。”
留下自己的帳號後,杜清眠就婉拒劉成剛父女去吃飯的提議,從這裡離開了。
為了節省時間,她出酒店後先步行到不遠處無人的地方,才放出白特,讓它帶自己回去。現在是晚上,她坐在白特身上倒也不顯眼,到家的時候不過幾分鐘,距離睡覺時間還早。
白特現在對於坐騎這項職業已經很熟練了,它穩穩地降落在後花園裡,等杜清眠下來之後,才縮小了自己的身子。
杜清眠笑著捏了捏它的尾巴:“明天讓王媽給你滷肉吃。”
白特高興的纏上了她的手腕。
到客廳的時候,杜國華在戴著老花鏡看報紙,見她回來,搖著頭嘆了一句:“清翰他也太混帳了,以前是那個德行,現在更過分,連公司都不管,一天到晚不知往哪兒跑……今天又沒了人影,現在還沒回來。”
杜清眠對他不很關心,隨便點了點頭算是應答。
杜國華尷尬地輕咳了一聲,他這個小女兒對他一直都不很親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山上養久了的緣故。
他扶了扶眼鏡,目光從報紙上離開,問杜清眠:“你今天上哪兒了?”
杜清眠據實回答:“有個人被邪道纏上了,請我去幫忙。”
“你才多大,就整天忙著這些事。”杜國華搖了搖頭,“我看你放假回來也沒怎麼出過門,一出去就是忙活,哪像個沒成年的小姑娘?昨天我讓助理給你報了個旅行團,出去放鬆放鬆吧。”
杜清眠想說她有白特,想去哪兒眨眼功夫就到了,上次還從一座險峰上掠過,似乎是未開發區,比跟旅行團有意思多了。但既然杜國華都定下了,她也沒好意思拒絕,隨便答應下來就上了樓。
這一夜她像往常一樣沒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