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樂邦掛了電話,見她扯著嘴角使勁兒往自己這裡偷覷,本來就不好的心情更加糟糕了,氣得指著她連說了好幾個你,見她一臉懵逼的樣子,終究沒心思再跟她耗下去,手一甩離開了。
包廂的門砰地一聲被關上,顧以楓撇了撇嘴把目光收回來,問顧父:“這人到底是誰啊,您對他也太客氣了吧?”
顧父像是終於鬆了口氣的樣子:“不是什麼大人物,就是個難纏的小人。要不是他背景有點硬,我哪用對他這麼捧著的。”
“那他到底是想幹什麼?”
顧父嘆了口氣:“元德樓盤剛開,姓董的就找了上來,說是要買我三棟樓改建聯排別墅辦公用,可他給出的那個價……”
顧以楓一聽就知道什麼意思了,估計這人又想要樓盤,又不願意掏太多錢,借著自己的背景威脅元德呢。
可他想得美,三棟樓哪有這麼容易就拱手讓人的道理,要是真讓出去了,元德這一波豈不是得虧出血?
顧以楓黑著臉問:“他準備出多少錢?”
顧父搖了搖頭,伸手比了個三:“三折,還要貸款,要不然我拖到現在呢,他簡直獅子大開口。答應了元德就要周轉不靈,不答應下個樓盤他可能給我使絆子,連塊地都批不下來……”
顧以楓聽得怒上心頭,不由大罵:“這人也太不要臉了!”
罵完了她想起旁邊坐著的杜清眠,見她正悠哉吃著菜,想起她剛才的話,忙問:“杜大師,您剛才的話什麼意思,是姓董的要倒霉了嗎?什麼火燒眉毛?”
杜清眠擱下了筷子,淡淡笑道:“我看他獄堂發赤,是要有牢獄之災的樣子。不過也正常,這樣的脾性,遲早要給自己惹出禍事來。”
顧以楓眼睛發亮:“真的?那我就放心了!”
顧父在旁邊聽得滿頭霧水:“等會兒,等會兒,你們是說什麼呢?什麼牢獄之災?什麼惹出禍事?”
顧以楓咳了一聲:“爸,我正式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杜大師,前幾天剛幫我解決了麻煩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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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樂邦急匆匆的回去,趕到自己姐夫那兒,剛拉開門,一本書迎頭砸過來,就被他劈頭蓋臉一頓罵:“我都說過了讓你做事小心謹慎一點,在外面不要太囂張,你看看!你又給我惹出什麼事了!”
“這次我也救不了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董樂邦出了滿腦門兒的冷汗,一句話都不敢大聲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