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鵬濤嘴巴閉嚴實了死活不吭聲,杜清眠瞥他一眼,沖白特道:“直接把他勒死,不對,半死不活,今天我准你吃人。”
白特興奮了,黃鵬濤的汗毛一下子就炸了起來。
吃人?這都什麼年代了,也沒鬧饑荒啊,怎麼還吃人呢?
哪怕是殺人,都沒有這個字眼兒的魔力,黃鵬濤當即就控制不住了,身體抖得篩糠一樣,鼻涕眼淚一齊冒了出來:“別啊,別這麼血腥啊。都是當人的別這麼互相為難行不行?”
他乞求地看向杜清眠,看見她的目光里透露出一種訊息:等著被吃。
膝蓋一下子就軟了。
他模樣悽慘,老老實實的交代起來:“……曹家人出事兒之後,我也不想擺兩具屍體放家裡,多晦氣啊,你們說是不是?可前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裡我走到我家別墅的院子裡,正看著月亮呢,有個聲音跟我說話了。”
他縮了縮肩膀:“我也不知道那聲音哪兒來的,反正不像是正常人。那個聲音讓我好好保存家裡的兩具屍體,說它要用,否則就殺了我。算算時間,也就是今天晚上……我不知道夢裡的聲音是不是真的,不過既然跟我的性命攸關,我也不敢含糊對不對……”
原來還有這麼一遭。
曹媽一想到自己丈夫和孩子的身體差點不知被什麼鬼東西侵占,就一陣後怕,後怕之後更加記恨黃鵬濤,要是當初丈夫回家也就沒這事兒了,哪會被鬼惦記上!
“那今晚就在這裡等著吧。”杜清眠下了決定,轉頭跟曹媽說:“曹山媽媽,一會兒讓司機師傅先送您回家,今晚我守在這裡就行了。”
曹媽有些猶豫,又聽她道:“你幫不上忙。”
確實,曹媽是個普通人,要是晚上真有鬼過來,怕是只能添亂。曹媽艱難地點了點頭,想想跟她說:“麻煩您了。”
杜清眠又覷一眼和頌,和頌擺手:“我留在這裡。”
關於杜清眠的秘密,早在上次景區山村出任務的時候就暴露在了幾個學生面前,所以杜清眠她不用多解釋什麼。
杜清眠沉默了一下。棺材雖然沒在這裡,但她現在也算能控制自己些許了。也罷,到時候就讓和頌躲遠些,免得誤傷。
腦子裡這麼麻煩的安排著,她忽然就想起和煜了。上次見面,她不僅沒傷到和煜,身體裡的力量還能被他安撫下來,這樣的人大抵是頭一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