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翰這段時間都沒在家裡呆著,三天兩頭去尋訪高人,最近正在一個道觀里長住,說是要修煉。
為這事兒他把杜國華氣得夠嗆,杜國華拍著桌子讓他回來,他卻不聽,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杜清寧氣虛無力的拿著手機,等電話嘟一聲接通了,懨懨道:“哥?嘔……”
剛一開口又差點想吐出來,杜清寧衝到窗戶邊上,聽見那邊杜清翰疑惑的聲音:“怎麼了?”
被風一吹,胃裡就沒那麼噁心了,杜清寧鬆了口氣道:“我最近被人給陰了,老做噩夢。你不是說去修煉了嗎,認識什麼高人嗎?幫我處理一下。”
“高人哪有這麼容易遇見,我現在還沒入門呢。”杜清翰語氣不大好,“你要是著急還不如去找杜清眠,我聽說她最近不是回家了嗎?”
一聽到那個名字,腦子裡瞬間就出現了那個噩夢,剛剛稍微好點的胃又開始犯嘔了。
杜清寧把腦袋伸出窗戶吐了半晌,快死了一樣朝手機里說:“你他媽能不能別提她的名字,嫌你妹妹死的不夠快呀!趕緊的,就說能不能幫吧,不能過兩天我就從窗戶里跳下去!”
“你別著急啊。”杜清翰煩躁的嘖了一聲,“要不然這樣,你先來我這兒。這個道觀環境不錯,香火也旺盛,要是你身上真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指不定還能壓一壓呢。”
杜清寧沒有辦法,只好點頭答應:“把地址發給我,下午我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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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一如既往的在後花園裡打坐修煉。
他原本打算下山看望一下徒弟就回去,卻沒想到她現在變得這麼倔,連棺材都不願意回。
為了防止發生什麼意外事故,他只好留在這裡盯著她。
杜清眠跟他冷戰了幾天,朝後花園裡一尋摸,果然看到他在那兒,便也坐到旁邊開始吐息打坐。
牧野睜開眼,看她這麼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那麼大的地方不夠你用的,你來這兒幹什麼?”
“這是我家呀,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修煉?”
牧野一下子瞪起了眼:“那是我這個糟老頭子占你家的地方了,我這就收拾東西離開!”
杜清眠嗯了一聲,也沒留他:“走就好好走,走遠點,最好是回冥山去。別在我家附近找棵樹趴著,動不動防我跟防賊一樣。”
牧野聽了他的話,本來氣的很,又要毫無高人風範的跳腳,聽到她後面那句防賊,不知怎麼的,忽然覺得她的話里有點兒蕭索的意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