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賀沒有很放在心上:“一個錢挺多的生意人,沒什麼大礙。”
見搬出杜國華也沒用,杜清寧看著自己周身茂密的竹林,伴隨著飢餓和勞累,心中瞬間生出一種無力感。
她已經被困在這裡一整天了,跑也沒用,喊也沒用,整個人已經筋疲力竭,要是再被困到這兒一晚上,她是絕對吃不了這個苦的!
杜清寧跑的披頭散髮,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已,“我又沒幹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們這是犯法的,快放我出去!”
空言心性慈悲,見她模樣這麼悽慘,念了句阿彌陀佛,開口:“施主,這裡是宗賀道長私人領域,你不管不顧闖進來,不但毫無悔意,還大聲嘈雜,實在有違禮法。不若你跟道長道個歉,將此事了結便罷。”
杜清寧本來是那種誰說話都不聽的嬌蠻性子,可空言聲音清潤,帶著一股能安撫人心的沉靜,讓人拒絕他都覺得心裡不太過意的去。
杜清寧怔了一下,為難的開口:“……那就我錯了,對不起,把我放出去吧。”
她道歉道的心不甘情不願,宗賀搖了搖頭。:“這人性子實在頑劣,不過既然您開口了,我就放她一馬。”
他的話音一落,杜清寧就覺得眼前一花,剛才圍繞在她四面八方的竹子忽然消失了,只剩下路旁兩叢。
庭院裡多出兩個人,一個頭髮花白的黑臉道士,一個臉龐清秀的年輕和尚。
杜清寧的目光剛在和尚臉上停留了一下,就聽見宗賀不快的聲音:“還不快走?”
他講話實在有威嚴,杜清寧被他一嚇,連自己最初的目的都忘了,慌不擇路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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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林山莊晚上有演出,康志行獻寶似的找上了杜清嘉:“晚上大型歌舞演出,我專門給你們留了幾個好位置,要不要過去看看?”
杜清嘉經常參加各種典禮晚會,對這種歌舞節目見慣不慣,實在意興闌珊,但還是問了一下杜清眠:“要不要去看看?”
杜清眠也不是很感興趣:“你們去吧。”
見狀杜清嘉搖了搖頭:“康老闆自己去看吧,我們就不去了。”
康志行本就是為她而來的,她都不去,那就沒有去的必要了。
他呵呵一笑,口風瞬間變了:“不去也好,那裡太吵了,不如留在這兒避暑清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