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了幾句話它就停下來不說了,吐著舌頭翻白眼,似乎累壞了。
李秋月摸了摸鼻子,躲在杜清眠身後打量它。
杜清眠又拽著它甩了兩下:“人呢?”
她是不想管杜清寧了,也不打算管,可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就這麼從她眼皮子底下消失,還是挺讓人好奇的。
杜清眠剛才並沒有從井裡發現什麼異常,只能寄希望於眼前這隻狐狸。
狐狸精又吱吱亂叫了幾聲,杜清眠索性把它丟在地上,取消自己剛才的封印,讓它又變回人形。
“說吧。”
美艷的女人歪坐在地上,驚惶地看了杜清眠一眼,目光躲閃著四下打量:“反正我就把人扔到了井裡,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要是沒在裡面,問我也沒用。”
道士臉色不好地問她:“那你為什麼要把人抓出來……”
旁邊一個年輕道士開口:“這還用問嗎?她是一隻妖怪,妖怪肯定會害人的。”
狐狸精登時瞪了他一眼,據理力爭:“妖怪怎麼了?妖怪也不會無緣無故害人!我害你了嗎?”
問話的道士皺了皺眉:“別轉移話題,老實點!”
狐狸精埋下頭,吭吭哧哧地開口:“誰叫她心思不正,老去騷擾那個漂亮的小和尚,我看她不順眼,就把她弄出來了……”
李秋月很會抓重點,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漂亮的小和尚?”
“我這次下山是來找姘頭的,本來看上了旁邊山莊裡的一個男人,誰知我一靠近他就咳嗽,沒辦法就又出來看了看,誰知在永昌觀里發現了個極品。”她嘖嘖一聲,細長嫵媚的眼睛眯起來,“好看就算了,元陽還在,就是軟硬不吃,攆我離開。”
“不是我說,我化形的時候專門搞過調研的,參照的全都是最好看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還有身材,真沒想到會栽在他這兒……”
她的手從線條完美的身上一掠,一幫道士瞬間咳嗽聲一片,臉紅耳赤挪開了目光。
杜清眠聽完她的話,忽然好奇地問了一句:“化形?你修煉了多少年?”
狐狸精面有得意,比了個手指:“兩千年,我可熬死了不少老冤家呢。”
白特瞬間從杜清眠的包里冒出了腦袋,壓低聲音嗷嗷叫:看見沒?人家兩千歲了說人話還喘呢,它才八百歲,學不會說人話真不是它的問題!
杜清眠把它的腦袋塞回去,終於又把話題扯回原路上:“還沒說呢,你為什麼要把人扔到井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