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等我离开的那天再送你。”
“那我不要了。”
第三天,宋真天病了,这一病就是半个月,宋霖请来了各种医生都束手无策。
第十六天夜里,昏迷了两天的宋真天忽然有了些许的意识,他忽然有一种油尽灯枯要死了的感觉,此时床边上有人在那里讨论着什么,他们完全没发现他稍微有了意识。
“二少爷尚未婚配?”
“尚未。”
“可有喜欢之人?”
“有是有,可是个男的,如何婚配?”
“男女又有何区别,不都是为了救命。”
“可……”
后面的话宋真天已经听不清楚了,在失去意识前他的脑海里想起一件事。
他记得母亲说过,曾经去算过命,必须在20岁之前与喜欢之人成亲,否则命不过20。
我这是要死了?
***
宋真天这一昏睡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终于浑身舒爽了,完全不像是生了一场大病的样子。
“果然,什么命不过20都是骗人的玩意儿。”宋真天嘀咕的下了床,当他准备穿衣服时看了眼房间里的摆设,心头竟不由的涌现一股熟悉又奇怪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一晃而过让人抓不住头绪,而且衣架上的衣物也转移了他的注意。
宋真天摸了摸眼前这件十月份穿过袍子喃喃自语道:“我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二少爷?您起了吗?”
屋外传来了胡管家的声音。
“起了,什么事?”宋真天应了声。
“刚刚收到飞鸽传书,大少爷要回来了。”胡管家的声音带着激动道:“听说大少爷遇到一位神医。”
“回来?神医?”宋真天听这话不知怎的觉得耳熟,打开房门,看着胡管家道:“大哥去帮我找大夫了?”
“什么?”胡管家奇怪的看着宋真天道:“二少爷您是睡糊涂了吧?您身体康健那需要找什么大夫啊。”说着仿佛想起什么似得道:“老奴还要去为神医收拾一个医堂出来,大少爷恐怕今晚就能到家了。”
“收拾什么医堂?”宋真天想到黎进心里还是忍不住泛着难受道:“黎大夫用过的医堂给他用不就行了。”
“谁是黎大夫?”胡管家再次一脸疑惑的看着二少爷道:“二少爷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府里哪有黎大夫,也没有医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