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风筝节。”
“嗯。”
作者有话要说:寒假期间应该会日更哦,除非有意外,比如作者忘记写了。
☆、江南和漠北
“那我……”宋烟一只脚的脚尖挪了挪方向,道:“我走了。”
宋烟刚抬起一只脚就听见刘常笑说“等……等等”声音轻缓而低沉,像是极不情愿讲这句话的。但他还是停下了。
“……”刘常笑什么也没说。
黑颜色的夜空是嚣张的,它吞没一切不属于它的明亮,连同刘常笑悄悄地给宋烟递斗篷的这个动作都被一起吞没了。
宋烟看到他好似伸了一下手,却又不明所以。只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直到看不到宋烟为止刘常笑还站那里,也还是伸出手的姿势。一阵夜风吹过,吹起他垂落在耳边的须发,也吹的他起了鸡皮疙瘩——一冷就起鸡皮疙瘩。他看着手里没送出去的斗篷,一下子有点心冷——明明不该心冷的……是自己没勇气说,哪里还有脸来心冷呢。
算了,回去吧。
刘常笑正欲返屋,就听到一串重重的脚步声,心下正疑,又听到一大串“等等 ”,声音不是很响亮,却很清脆。是宋烟的了没错。
“什么事?”刘常笑假装并不在意宋烟要干什么,但实际上他在意得很。就像夜晚在意有没有萤火,雨天在意有没有带伞,酷暑在意有没有冰块。
“桃花酿。”宋烟伸出手,那酒壶就在空中晃啊晃。
“谢……谢谢。”
喝酒使人胃暖,送酒使人心暖。
“那……我真的回去了。”这种语气分明□□裸的再说“挽留我挽留我!如果你挽留我我们还能再聊一下”。
“你……”刘常笑低头,有些害羞的样子,“我……”
“你想说什么?”
你冷吗?需要一件斗篷吗?我有,我想给你。
“望你平安到家。”
“谢谢,我会的。”
嗯,再见。
是真的再见了,不管刘常笑在原地等了多久,再也没有一串脚步声袭来,也没有那一句清脆的“等等”了,是真的走了,他的斗篷也是真真的没有送出去 。
刘常笑一手抓着斗篷,一手拎着酒壶悄悄地往屋里走。
他推开窗,虽然看不到外面的街景,但起码还能看到那皎洁的月亮。“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不知远在北方的父母可还安好,是否也如他一般思念着他。想来,这一走便是三四年,十七岁离家如今早已弱冠,身体和灵魂都更加朝气,而父母呢?是否开始忘东忘西了?
他坐在桌边,想着想着突然顿感惆怅。诗人一烦闷就喝酒,大概,是真的能解千愁吧,遂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桃花酒顺着咽喉滑进胃里,凉凉的,并无暖意。口齿间逸出丝丝酒香,有点好闻。刘常笑很少喝酒,阿广在这方面十分的严格——小孩不许吃酒。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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