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一个在看别的老头下棋的老人转过身来,回了一句:“阿隐?”
去他的花花鸟鸟。
“怎么?你朋友在下棋啊?”男朋友吗?
“不,随便看看。手有点痒。”他笑着。
“我们都多久没见了,一起去吃中饭?”我问。
“二十年左右吧,你变了不少啊。”他感叹,“白头发也不知道去染染?活的真糙。”他伸手摸我的头发。
“你倒是没怎么变,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我说。
“胡说,我也老了很多。”
“中午吃什么?”
“不了不了,你还是回家吃吧。”
“嘿,说什么呢!咱都多久没聚了,不管怎么说,今儿我是跟你吃定了。”我拿起电话就向卫然道了中午不回家吃饭的原因——和一个老朋友聚聚。
他又哭了,只是一两滴泪水从脸上的凹凸上滑过。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去我家吧,尝尝我的手艺。”
“什么时候会煮的饭啊?我都不知道。”
“和你分手以后。”
“......”
他的家不大,二室一厅一卫。但采光不错。
“你太太不在家?”
“我们从来没在一起过。”
“阿轩,别闹脾气了,夫妻本是同林鸟,道个歉赔个礼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吧。”
他叹了口气,无意与我多说。
年纪大的人皮肤自然就松垮了。他曾经凌厉的脸如今也变得和蔼了。黑色发尾白色发根,黑白相间地是他的骄傲。他为我煮饭,为我煮菜,为我搬上桌,替我布好菜。我像个没生活自理能力的老家伙,全靠他给我备整齐。
我们没有多言,只是吃着吃着我觉得饭有点咸,原来是因为泪水和着米饭。抬起头竟看到他又在悄悄落泪。
“别哭,我会心疼。”他说。
“你也别哭。”我哽咽着。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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