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有没觉得很像我们。
一样是同学聚会才能再见,一样是深藏心底,只是他们藏的太深几近埋没罢了,一样是各自成家没能在一起。
说着说着,竟又说回年轻的时候。
年轻的时候他是多帅的一个人啊。年轻的时候我是得多胆小才没向他告白啊。虽然直到现在我依然胆小地没太主动,太直接地向他表露我的爱意。对卫然也没有。
那晚,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张被子,面对面地睡觉,平静地像水一样。
第二天,他早早爬起来煮饭菜,等我睡醒时恰好刚上桌。
他照顾得十分细致,比卫然更叫人感动。
上午我们一起去溜了个弯,下了几盘棋——一直都是我赢,但我看出他是在让我,而且让的十分明显地不走心。
“让我也让得真些,别教我看出来。”
“好好好。”尽管他这么应着,却还是演技堪忧。
老人家的浪漫也许就这样了吧。
下午,我们一起写了几张毛笔字我就辞行回家了。
我叫他别送别送,他却还是送我到我家小区门口。
我让他先走,他执意要我先走。犟不过他,只好我走。我一步三回头,次次回头他次次挥手,我是越回头越不想走,他是越挥手越挥得慢。狠狠心咬咬牙,我不回头地走了。
我低着头,前方的路总有几滴水渍。
我又哭了。
他十有八九也正哭着吧。
☆、我的回忆
自从那次回家以后卫然话变少了。我几次想和她解释,她都拒绝。心底的直觉告诉我她都明白。
撇开这个不说,自那次以后我再没看过他。原以为我又要重回正常生活了他的消息又传来了。
他啊,总是要往我这个沉塘里搅两棍,搅得我心慌意乱。
是他的太太来了,大红色贝蕾帽,正红色口红,浑身喜艳,最让人羡慕的是,七十几的人了居然还可以这么时尚。我看到卫然一旁羡慕的眼神暗觉有些失落。六十多的时候她还会赶潮流扯我去跳舞,现在呢,她也穿上了那些老人家特有的料子,只两个普通黑夹子稍夹着鬓边的白发,整天绣绣花,浇浇水,看看电视织织毛衣,妆也早就不画了,朴素又老态。
她伸出搽着红色指甲油的手,两封信就稳稳落在我的手上,道:“上面一封是轩宇给你的,下面那封是我给你的。”
接过信道了谢,按道理说该挽留她坐会儿,她却嘴快一步:“甭留我,我爱人还在楼下等我。再见。”
回到房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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