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於我是跟他共用一條命的人,我還是旁敲側擊的提醒了他,傷心跟生氣太多都容易得乳腺癌,公狐狸也不例外。
火車很快就開了,我跟林雨要去的地方是個鄉下,挺偏的,比我老家還偏,下了火車還要走好長好長的一段山路。
在火車上的時候黎梵都一直在我手腕的紋身里,我下了火車他也就出來了。
林雨看見黎梵很激動,上去就是一頓彩虹屁輸出,還說回去了以後要請黎梵去最豪華的酒店吃大餐。
笑死,她真是不懂黎梵的喜好,相比於大餐,黎梵還是更喜歡跟我一起去夜市擼串。
一路上林雨跟我說了我們的任務。
我們要去的村子幾乎連鄉下都不算,算個山村,這次的事是這個村子的村長拜託他們的。
這個村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村子裡的女孩都活不過十八歲,每到女孩十八歲生日的時候都會發起高燒,然後當天晚上就會死掉。
村民們也想過很多種辦法,比如把女孩們送出去,但是沒有用,只要女孩有一個親戚是村子裡的人,那就肯定活不過十八歲。
林雨認為這肯定是有什麼精怪,把精怪殺了就好了,而且一般這種精怪都不高級。
對此我沒有任何想法,我只知道自己是個大腿掛件,順便蹭點功德。
天氣有點熱,小山路一眼望不到頭,老話說望山跑能跑死馬,我覺得我就是那快要嘎掉的馬,看著山,我跟林雨走了整整一上午都還在繼續走,每次問她都是一句快到了。
黎梵倒是不累,他走山路都輕快得很,連汗都沒出。
我兩條腿都在顫抖,累的不想說話。
「累了?「黎梵轉過頭來問我。
我狂點頭:「累死了!「
我都快累成狗了!
「我背著你?「黎梵問我。
「不不不不用了,我沒那麼嬌貴,走兩步山路還是可以的。「我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快走幾步走到黎梵前面。
根據社交禮儀,這種場合我應該禮貌性的推辭三遍,在第四遍的時候我再勉強應下,方才顯得體面。
然而我還沒走幾步,就感覺身子騰空了,一陣失重感襲來,我驚呼一聲摟住黎梵的脖子。
「小東西,跟我矜持什麼?你嬌不嬌貴我還不知道?從夜市走回家都嫌累,就這山路能把你的小短腿給走斷。「
黎梵把一顆冰冰涼涼的藥丸塞進我嘴裡,一時間我感覺全身的酸痛都減輕了不少。
「別吞下去,含在嘴裡等它自然化開,不然你明天腿能疼死。」
林雨眼巴巴看著黎梵,也想要一顆藥丸。
黎梵瞥了她一眼:「不行,再說年輕人多吃點苦沒什麼不好的,不要動不動就想著要走捷徑。」
林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