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這點之後,我不想跟他廢話了,我打算直接喊黎梵過來。
然而我剛剛喊出一個字,嗓子就像被一隻大手給卡住一樣,什麼聲音都發出不來,強行說話的話只會感覺喉嚨一陣撕裂的痛。
而他身體一震,突然一個附身掐住我的兩腮,眼睛瞪得渾圓:「你剛才想叫誰?是黎梵嗎…是這個名字嗎?!」
任銘的這個態度讓我很慌,但從他的表現來看他應該是認識黎梵。
但我不敢高興的太早,認識歸認識,但誰知道是朋友還是仇人,是仇人的話那我不就完了…
於是我試探著問:「…你認識他?」
但是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是滿臉笑容的看著我,但在他的笑容里我看不見多少善意。
「怪不得呢,怪不得我看你怎麼那麼熟悉…原來是黎梵啊!原來是他那個殺千刀的啊啊啊!」
他的這句殺千刀,讓我心裡撥涼撥涼的。
原來這倆人有仇啊,那要是有仇的話,我可就不能說我認識黎梵了。
於是我趕緊改口:「大哥,其實你誤會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小姑娘求生欲還挺強的。」任銘無情的識破我的偽裝:「你認識他,而且很熟,因為你是…」
「我是什麼?」我追問道。
任銘說到一半,聲音突然戛然而止,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他摸著自己的脖子,劇烈咳嗽了很久:「小姑娘,我被下了封口令,有些事情我是說不出口的,所以我也沒辦法解釋給你聽。」
我嘆了一口氣,按照封口令的字面意思來看,那就是想說也說不了唄。
我跟著他繼續往裡面走,然後看見了一個中式風格裝修的房間。
我沒想到這種地方竟然還有環境這麼好的地方,這個房間看上去是一個客廳一樣的地方,餐桌上居然還有吃的。
「小姑娘,你是怎麼到這裡的我都無所謂,但你既然進來了,那就是我的祭品,別想動些歪心思。」
我趕緊搖頭,說你高看我了,我其實很傻白甜的,壓根沒有歪心思。
任銘邪魅一笑:「你是想拖延時間,拖到黎梵找到你,來救你對嗎?」
我:……
我震驚,我哭泣,我在心裡無聲吶喊。
他們這些妖魔鬼怪,怎麼都跟我肚子裡的蛔蟲似的,我明明都做表情管理了啊,為什麼我屁股還沒撅他們就知道我想放什麼屁?
「還是先吃飯吧小姑娘,黎梵想要找到我這裡也不是那麼容易,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再說,你不餓嗎?」任銘動了筷子,往我面前的碗裡夾了一個雞腿。
我當然餓,我一早上都沒吃飯了,人是鐵飯是鋼,我都要餓死了好吧!
但是我現在怎麼敢亂吃東西?
雖然以貌取人很不禮貌,但現在滾他媽的禮貌,這個任銘一看就是像會給我下毒的人。
這飯我絕對不能吃,為了表明立場,我的語氣鏗鏘有力不卑不亢!
「你聽著,我是一個有骨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