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能,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不能,但這股意念比那蠱惑的聲音更加強烈,仿佛答應她了,就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
於是我仰起脖子,使出全身的力氣喊了一聲。
「呱!!!」
我原來想說滾的,但可能是由於我的情緒太激動了,一下子就喊成了呱…
不過這一聲確實很有用,我耳邊冥靈的聲音瞬間消失了,連同我面前的那個白色的修長影子也被我吼住了。
黎梵:……
他微怔了一下,然後走到我面前蹲下:「首先我承認我確實考慮的不周全,讓你受委屈了,但我也罪不至滾吧?」
誤會了誤會了,剛才那句滾不是對他說的啊。
但我此時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了,只能使勁拉著他的手往我這邊拽,想要讓他趕緊救自己一條狗命。
好在黎梵足夠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修長的手放在我的腹部,然後他的表情就變得精彩的起來。
他眼中先是驚訝,然後變得複雜,好像在做一個艱難的選擇,最後竟無可奈何的輕嘆一口氣。
他的手很溫暖,有陣陣暖流從他的手心裡過渡到我的腹部,疼痛感瞬間緩解。
我看了一會兒,有些不放心的跟他說:「你一定要記得把我的腸子給塞回去!」
黎梵面無表情的點著頭,然後我眼睜睜的看著他抓起我裝在塑膠袋裡的腸子,就塞進了我的肚子裡。
我:???
這麼草率的嘛?
這樣亂七八糟的塞進肚子裡不會纏在一塊嗎?
像是察覺到了我驚恐的目光,黎梵有些哭笑不得:「你啊,我說點什麼好呢?腸子本來就是纏在一塊的,讓你上課的時候睡覺!現在什麼都不知道。」
我哦了一聲,不說話了。
行吧,睡了那麼多節課,現在吃了沒文化的虧也是我應得的。
我身上的疼痛很快就消失殆盡,黎梵把我放在椅子上。
「你自己好好在這裡坐著,我去找那根蘿蔔說點事兒,很快就回來。」
我點頭,還沒等我說話黎梵就不見了。
他跑的也太快了吧?男人太快了不好…
我小聲吐槽著,坐在椅子上晃悠著雙腿,因為剛才在地上痛苦的爬行,我小腿都抽筋了。
現在肚子不疼了,我開始琢磨起任銘跟我說的那些話。
我覺得任銘他應該是知道很多東西的,但是因為那什麼封口令的原因,所以他說不出來。
但他身上的封口令是誰給他下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