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跟你說過了啊,是我爸媽想抱孫子。」鹿鳴表情無辜:「我爸媽指名道姓的要我來求你。」
唉…這天真是沒法聊下去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有了一個猜測,急忙問他道:「鹿鳴,那你知不知道怎麼生孩子?」
「不知道啊,我不會啊,我性別也不允許啊…」鹿鳴看起來很納悶:「這個忙很難嗎?所以你才一直不願意。」
我:……
聽到鹿鳴的回答,我算是徹底明白了。
以前是我誤會他了,覺得他一直把生孩子這種話掛在嘴邊,跟個神經病一樣。
但實際上鹿鳴的狀態就跟個剛剛成精的小動物一樣,對人間的事一竅不通,是買東西都不知道給錢的那種。
他根本就不知道生孩子是個什麼事情,只認為這是個只有我能幫他的忙而已。
「鹿鳴,你能告訴我你是誰嗎?」我問他。
鹿鳴被我問的一臉懵,說道:「我就是鹿鳴啊…」
「我是問你的身份,方便告訴我嗎?」
我非常好奇,雖然建國之後不許成精,但這也不妨礙有些小動物不太聽話。
比如黎梵,比如唐元…
所以我猜測,鹿鳴是不是也跟他們一樣,他的真身難不成是頭鹿?
「小白瓷,收起你的想法,我不是鹿…」鹿鳴沉吟了一會兒,有點為難的說道:「至於我的身份,告訴你倒沒什麼,但是你應該聽不懂,我是**。」
我:?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當那兩個亂碼般的捲舌音從鹿鳴嘴裡蹦出來的時候,我還是扣了一個問號。
可惡,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難懂的身份?
「說了你聽不懂嘛。」鹿鳴有點小委屈:「你級別還不夠,所以聽不懂,這很正常。」
我想了想,問他:「那黎梵能聽得懂嗎?」
「那死狐狸?」鹿鳴眉頭皺了皺,說道:「如果是以前的話,他肯定聽得懂,但是現在不太行。」
以前可以,現在不太行?
鹿鳴的話說的很明白了,黎梵的實力果然退步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我們說話間,我突然感覺到大巴車好像停了,兩側的車門緩緩打開。
鹿鳴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對我彎了彎眼角:「到站了小白瓷,該下車了。」
我跟著他下了車,外面已經是傍晚的場景了,天空堆滿了火燒雲,深紅色的霞光把我們的影子拉的老長。
而當我們下來之後,那輛大巴車竟然直接消失不見了。
「我們這是從那個虛境出去了?」我站在鹿鳴身邊,問道。
鹿鳴搖搖頭,伸手比劃了一下,對我說道:「還在虛境裡,不過最兇險的地方已經過去了,但我們還是得找到出口才能出去。」
「不過沒關係,相信我小白瓷,我能給你的安全感,絲毫不比那死狐狸的差!」說著,鹿鳴朝我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嗯…
鹿鳴這話說的,像是在跟黎梵較勁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