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梵眸光閃了閃:「或者是那具身體自己生出了意識。」
自己生出的意識?
一個空殼能自己生出意識嗎?
我聽過這樣的說法,說是每一個產婦生下的孩子其實都是一個容器,只有其他魂魄進入這個容器,這孩子才算活過來。
如果沒有魂魄來,那就是生出了一個死胎。
那到底是個什麼牛逼身體啊,還能自己生出意識?
「瓷瓷。」黎梵伸手按住我的腦袋,然後使勁揉了揉:「我去看看,很快就回來。」
我嗯了一聲,這個時候格局要大一點,就不要搞我內心酸溜小情緒那套了,看黎梵這麼嚴肅,那應該是很重要的事。
既然很重要,那就趕緊去辦,最好把一切危險元素都扼殺在搖籃里。
黎梵俯身輕吻了一下我的額頭,然後身體就直接消失了。
之前請假的原因,我今天要去學校上一天的課,吃完飯也就出門了,臨走前囑咐唐元把桌子收拾收拾。
雖然唐元不說話,但我知道他很願意幫我的忙,畢竟黎梵那個雞毛撣子不是白買的。
我坐在教室里,竟然有點犯困了。
我的理智告訴我,我是一個好學生,上課應該好好聽講,但是我的大腦卻持有不同的意見。
當老師走進來的時候,我仿佛是看見了一粒巨大的安眠藥。
我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課,幸虧我的睡覺姿勢造詣高深,這才沒被發現。
下課後我隨著人流往外走,然後就一頭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我趕緊說對不起,想要繞開她,卻沒想到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
不至於吧,不就撞了一下嗎?難不成還要訛我?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道清冷的女聲從我的正前面傳來。
「白瓷。」
嗯?她認識我?
我抬起頭看她,這一看不要緊,一看差點沒給我嚇得跳起來。
我面前的女人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臉上帶著黑口罩和墨鏡,腦袋上還扣著一頂鴨舌帽,像是沒臉見人一樣。
然而她的脖子卻露在外面,而我一眼就看見了她脖頸處的紫色紋身。
我的精神瞬間緊繃。
這不就是當初夜市裡的那個女人嗎?白梔就是著了她的道,差點沒能活著從鬼童子裡出來。
阿西…
她這副架勢,是來找我尋仇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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