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著胸脯向他保證,但黎梵卻沒有我意料之中的被感動到,他只是有些不解的看著我。
等我說完了,他莫名其妙的看著我:「我…我難過什麼?我怎麼不知道?」
見我有些著急,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沖我展顏一笑:「你是想問,我曾經的族群是怎麼消失的,但又怕我傷心對嗎?」
我趕緊捂住他的嘴:「你不用說,我不想聽,這種傷心事過去了就過去了。」
能導致一整個族群消失,除了天災,那就是人禍。
前者還好,那要是後者的話…我怕說嗨了,黎梵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去報仇。
「沒什麼傷心的,我的族群是我屠殺的。」黎梵淡淡的說道。
我:……6
他剛才說什麼?我是不是聽錯了?
「瓷瓷沒聽錯。」黎梵拍拍我的腦袋:「是我,屠殺了整個九尾狐族,上至耄耋鮐背,下至襁褓嬰孩,一個都沒有放過。」
我張了張嘴,老半天沒說出話來。
黎梵在我面前總是溫柔的,讓我幾乎疏忽了他的殘忍,但是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對自己的族群下手。
「他們欠我了很多東西,每一個人都死不足惜。」
說這些話的時候,黎梵語氣不變,聽不出厭惡也沒有其他的情緒,好像在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
我沉默了一瞬,這個話題有些沉重了,我不想突然知道這麼多的事情,於是我笑了笑,把這件事略了過去:「不說這個了,藍鑫欣的事你想好該怎麼辦了嗎?」
黎梵沉吟了一下,說道:「將計就計吧,我倒想看看,她背後的人是誰。」
「但是你怎麼能保證,藍鑫欣會帶你去看給她粉末的那個人呢?」我有點不放心的問道。
黎梵稍稍揚了下腦袋,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我會魅術,到時候誰迷誰還不一定呢。」
我乾笑兩聲。
小狐狸看起來好自信的樣子,但以他臉皮薄的程度,有魅術加成才能勉強裝老司機。
萬一藍鑫欣到時候直接耍流氓,我就怕黎梵他會繃不住。
唉…這都什麼破事啊,還要黎梵出賣色相才能辦成。
傍晚的時候,我跟黎梵就回去了,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我很早就躺下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枕著黎梵的胳膊,一條腿還扔在他的腰上。
晚上掙被子黎梵沒搶過我,所以現在他的肩膀跟大片的肌膚都露在外面。
我醒來的時候黎梵還沒有醒,清晨的光映在他白淨的臉上,微卷的睫毛下方有一小片陰影。
黎梵長得好我是知道的,但是這次,我卻發現黎梵腦袋上冒出了兩隻狐狸耳朵。
毛茸茸軟乎乎的耳朵微微顫動,耳朵尖還是粉嫩嫩的,我咽了口唾沫,向著黎梵伸出了自己邪惡的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