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他們,又想起剛才自己抱著黎梵的狐狸腦袋亂親的樣子…好吧,這對小狐狸來說確實有點不能接受。
最後還是狐族族長輕咳了一聲,叫人把我送回了黎梵的住處,還派了大夫來給黎梵看傷。
「白姑娘,尊主的傷已無大礙,基本已經自愈了,只是剛剛拿回真身還虛弱著,這一段時間需要臥床靜養,我再開幾副補藥就沒什麼問題了。」
我點頭,告訴他我知道了。
但是看完傷之後這大夫遲遲未走,看上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床上的黎梵還是小狐狸崽崽的樣子,就那麼一小坨,蜷在被子裡,我沒忍住照著腦門又狠狠的親了兩口。
然而我剛親完,就看見大夫一臉複雜的看著我。
「還有什麼事嗎?大夫?」我問道。
這大夫真奇怪,看完病交代完病情開完藥怎麼還不走
一把年紀的狐族大夫看著我很為難的樣子,但最後他還是硬著頭皮回答了我:「白姑娘,現在尊主不可以做劇烈運動!」
「知道了。」我說道:「那麼什麼樣子的運動才算劇烈運動?」
「劇烈運動就是…」聽到我的話,狐族大夫一張老臉憋得通紅,抓耳撓腮了半天也沒說出下半句話來。
我看的一臉懵逼,這劇烈運動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難不成他想歪了…
「就…就陰陽調和那方面,不行!」憋了好半天,狐族大夫牙一咬,心一橫,終於把這層意思給說出來了。
我一拍大腿,如夢初醒的點點頭。
其實在他說劇烈運動的時候我就該明白,但我那時的腦子就是沒轉過來彎,現在搞得很尷尬。
狐族大夫罵罵咧咧的去抓藥了,老臉紅的像是被我調戲了一樣。
冤枉啊,我只是反應慢了點,真沒有調戲他。
目送大夫離開後,我又回到床邊坐下。
床上雪白的小狐狸還在昏迷中,他現在的樣子太小了,看起來可憐又無助。
我摸了摸他粉嫩嫩的肉墊,再把他露在毯子外面的唯一一條尾巴塞回去,做完這一切之後,我自己的也躺在床上。
拿回真身的黎梵簡直懟天懟地,那麼當初他為什麼要自己把自己的真身跟內丹封印?
而且真身跟內丹應該是打包一塊封印的,為什麼現在真身回來了,內丹卻落下了?
這些問題在我腦子裡轉來轉去,最後把我給轉困了,我摟了摟懷裡的小狐狸,很快就睡了過去。
今天的刺激有點大,這一覺我睡的本應該很好,但是卻在不停的做夢。
夢裡都是走馬燈般的片段,一會兒是天藍水綠的世外桃源,一會兒是戰火紛飛的戰場。
這些場景里不出意外的都有一個人的背影,她孤單的站在一邊,平靜的看著面前的景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