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不知從何處摸出了一個小板凳,整個人都縮在小板凳上,開始小聲跟我解釋。
原來,白梔從一開始就是冥王,這個身份一直跟著她,她來人間只是單純的歷劫來了。
只是歷代冥王都是要完整的經過一世,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歷劫歷到一半就被叫回來了。
由於她作為白梔的人生還沒有過完,突然消失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所以等她恢復記憶之後,就扔了一個法術把所有與她相關的記憶都給抹除了。
但不知道哪個環節出現問題了,我還記得她。
我吃著榴槤深感無奈,冥王這麼重要的職位給白梔真的靠譜嗎?畢竟她連抹除記憶這點小事都做的不徹底。
白梔抱著腿腿,小聲說道:「我也不知道啊,這真的不能怨我,我記得明明第一個就是給你清除記憶了,可為什麼你還記得我啊?」
白梔撓著腦袋嘟嘟囔囔,一雙小鹿眼裡滿是不解,旁邊一直無聲吃瓜的鹿鳴突然笑了一聲,目光在白梔身上轉了一圈又看向別處。
「你笑什麼?」白梔瞪著鹿鳴。
鹿鳴偏過頭喝了一口酒,聲音憋笑:「你說你的,我只是想起了高興的事。」
白梔冷哼了一聲不理鹿鳴了,轉身看向我:「姐你起來,我再試一遍能不能清除你的記憶。」
我被白梔連拖帶拽的拉起來,然後又見她念念有詞的掐訣念咒,折騰了半天,依舊無事發生。
「怎麼回事?我只不過是去人間溜達了一圈而已,靈力退步這麼快的嘛?」白梔看著自己的雙手,欲哭無淚。
鹿鳴站起身來,慵懶的伸了個懶腰,似笑非笑的看著白梔:「不是你的靈力退步的快,是你的法術對小白瓷沒用,所以,別掙扎了。」
白梔震驚了,我也震驚的看著鹿鳴。
連身為冥王的白梔都無法消除我的記憶,難不成我還真的是個大佬?!
我去…我鹹魚翻身站起來了啊!
「…為什麼啊?」白梔追問道。
誰知鹿鳴把手指貼在嘴唇上,神秘的笑了笑:「天機不可泄露,小妹妹,想聽這個秘密你還不夠格。」
「不聽就不聽。」白梔哼的一聲叉起了腰,湊在我耳邊小聲嗶嗶:「姐,這男的不行,什麼都不肯說,我還是覺得姐夫好,姐夫又帥又體貼…」
說這些話的時候,白梔的聲音壓的很小,鹿鳴抱著胳膊站在一邊,雖然沒往我這裡看,但我知道他肯定能聽見。
果不其然,白梔話還沒說完,鹿鳴就不滿的插了嘴:「我跟那死狐狸比什麼,我在你姐身邊可是有一個正經的身份。」
鹿鳴看著白梔,邪魅一笑:「按照輩分,你得叫我嫂子。」
白梔眼睛瞪得像銅鈴,看了看鹿鳴,又看了看我,然後難以置信的對我點點頭:「姐,你玩的真花,這事兒姐夫知道嗎…」
我一巴掌拍在了白梔的腦門上,沒有理由,就是單純的看她吐槽我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