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我現在所處的環境,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但這個夢的感覺很奇妙,就好像是夢裡魂魄被召喚了一樣。
其次是我感覺自己漂浮在天上,最起碼是雲層之上,因為我看見很多閃電在我腳下形成。
我想起之前在靈境中看到的場景,把靈鏡進度條拖到偏前的地方之後,就看見自己是從天上下來的。
所以說…這個猛男他認識我,而且很可能跟我還是親戚?
我斜著眼看那個席地而坐的猛男,由於我現在渾身動不了,能動的只有眼球,所以我看的很費力。
那個猛男坐在地上,一直看著一枚懷表,好像在等時間。
我心中頓感不妙,剛回過神來就發現他提著一個比我腦袋還大的錘子向我走來,我的身體依然不能動,所以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錘子砸到了我的臉上。
就在這個錘子快要碰到我的臉的時候,我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場景以一個詭異的狀態旋轉起來。
我受不了這種宛如暈車般的生理性噁心,慌忙睜開眼,一睜眼就發覺自己沒躺在床上,而是躺在黎梵懷裡。
此時的黎梵已經重新變成人型,他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著我,就還…挺帶感的。
「做噩夢了?」黎梵擔憂的給我擦了擦腦門:「怎麼滿頭都是冷汗?」
當然有冷汗了,剛才那麼大一個錘子往我頭上砸,我都快嚇尿了。
我緩了口氣,把夢裡的東西給黎梵說了一遍,聽完我的說辭之後,黎梵的臉倏地陰沉了下來。
即便是臉色如此陰沉,但他還是輕柔的給我擦了冷汗,安慰道:「不怕,只是一個夢而已,夢都是相反的。」
相反的?
「你的意思是,夢裡那個壯漢拿錘子砸我,而在現實里,我可以反過來砸他?」我提出合理的猜測。
黎梵被我逗笑了,伸手把我抱起來換衣服。
我有些羞澀,雖然跟他已經把該幹的事都給幹完了,但那時候都關了燈,我倆全靠摸,現在突然這么正大光明的…讓我也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時候開始害羞了?」黎梵好笑的看著我:「我記得當初你可是特別的豪邁,跟個老流氓一樣,差點白天在沙發上就把我給辦了。」
我想起了當初自己的豪情壯舉,默默地捂上了臉。
當初糟蹋黎梵的時候我還美滋滋的,想著自己不愧是頭厲害的豬,拱了一顆上好的翡翠白菜,但是現在回想起來我竟然還臉紅了。
「那時候我年輕不懂事,沒想到你也不懂事…」我小聲說道。
我才二十歲,黎梵都快上萬歲了,我不懂事是應該的,但是黎梵為什麼也順著我來?那還不是他那時也滿腦子黃色廢料?
所以,我沒錯,都是他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