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的擼了一把頭髮,跟白梔道了別,然後快速出了冥界。
還是先把手頭上的事幹完,走一步算一步吧。
然而我剛到鹿呦準備把黎梵跟唐元接回去的時候,卻對上了鹿呦疑惑的眼神。
「白瓷?你不是剛剛才來過嗎?怎麼又回來了?」
我滿頭問號:「啥?」
什麼剛剛來過?
鹿呦在說些什麼?
見我懵逼十足的表情鹿呦瞬間明白了,臉色變得很難看。
「我靠…十分鐘之前來的那個人不是你啊,是之前那個女人假扮的,我說怎麼跟你之前的氣息有些不一樣。」鹿呦急得抓耳撓腮:「完蛋了完蛋了,把客戶的男人給搞丟了。」
我的嘴角在抽搐,沒想到還真的被章魚哥女人給截胡了,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沒事,那現在還有什麼補救的辦法嗎?比如有什麼方法可以讓我找到那個章魚哥女人?」我馬上問道。
這個時候就不要埋怨鹿呦了,她還得照顧鹿鳴,百忙之中被忽悠了也怨不得她,先把黎梵找到再說,萬一死外面了呢?
雖然現在我對黎梵很是厭惡,但同時心中也有一股控制欲,黎梵就是死也得死我面前,絕對不能便宜其他人。
鹿呦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抓起一本古書開始翻找,很快就找到了相關信息。
「白瓷,琞淵尊主曾經有沒有給你點什麼印記之類的?」鹿呦急切的問道。
我想了一會兒,把手腕上的紋身給她看,在當初解封的時候,我看著這東西膈應,曾經也想過要把這個印記給消除,但幸虧當時忍住了,看吧,現在有用了。
鹿呦把手指放在我的紋身上,嘴裡念念有詞了一會兒,突然睜開眼睛:「有了白瓷,琞淵尊主現在在一個名叫湖景山色的別墅群里。」
「湖景山色?」我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這是個很偏僻的別墅群,不過風景秀麗很安靜,一般都是有錢人家給爸媽找的養老好地方,那人把黎梵拐到養老聖地了?
算了,不管那個章魚哥女人有什麼目的,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剛走出去一步,又有點擔心的回頭:「鹿呦,你覺得我能打得過那個章魚哥女人嘛?」
雖然我現在心裡又生氣又著急,但也得保證自己能打得過對方啊,不然去了就是送人頭。
鹿呦仔仔細細的看了我一圈,最終還是給我一張符紙:「其實我覺得你應該是能應付的,但保險起見,你還是拿著吧,打不過就叫我,我過來跟你一起群毆她!」
「免費的,不收錢!」
看著鹿呦一副害怕我給她發差評的表情,我心裡踏實了很多。
那個章魚哥女人再怎麼強也肯定強不過我跟鹿呦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