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對這道虛影點點頭，說道:「你說吧，我記著。」
虛影輕笑了一聲，隨後那悠揚如同三月春風般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第一，下雨天不要獨自站在外面，如果不幸被雷劈了的話，會死。」
我:???
我愣住了，這留言是認真的嗎？
沒等我回過神來，那虛影的聲音還在繼續往下念。
「第二，這世上總有人要當廢物的，那為什麼不能是你呢？」
「第三，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格局大一點，多換幾棵樹多吊幾次試試。」
等虛影把留言念完，我整個人都蚌埠住了，腦袋上緩緩冒出三個問號。
這些都是正經留言嗎?
我摳著手手，不確定的多問了一句:「沒了嗎?還有嗎?」
虛影回答的很乾脆:「沒有了，就這些，愛聽不聽。」
我:……
看來我以前的脾氣並不太好。
「對了，之前去冥界打碎靈鏡的人是你吧?」我突然問道。
白梔說過，那個砸鏡賊的法術特效跟我一樣，能跟我一樣的就只有我自己的身體。
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我還是懷疑她。
果然，我面前的虛影微微一愣，很快就點了頭。
「是我，過度追究記憶你現在的你而言並不是什麼好事，而且，當個擺爛的小廢物難道不好嗎?」
我滿頭黑線，原來第二條留言是叫我當擺爛小廢物。
「白瓷…」虛影突然開口:「你可知道，你回到這具身體裡的代價嗎？」
我一愣，急忙問道:「什麼代價?」
虛影不言，只是笑了笑，她抬頭輕輕往我額頭上一點，我瞬間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大手拉著急需後退，眼前的一切離我越來越遠…
「不急，很快就會有人告訴你了。」
我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喘氣，雖然滿身的冷汗，但我卻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輕鬆。
「小白瓷醒了?」鹿鳴坐在我的床邊，手裡正拿著一塊濕巾給我擦臉。
我看著他恍惚了一下，突然感覺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何年何月，他也是這麼坐在床頭為我擦拭臉頰的…
「怎麼了?」見我不說話，鹿鳴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為什麼不出聲，夢到什麼傷心事了嗎？」
我拍掉他的手，看了他好一會兒，突然問道:「鹿鳴，我們以前相愛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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