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掙扎不了,那我選擇放棄。
「倒也不用這麼擺爛…姐,你先伸手給我看看。」
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還是把右手伸了過去,白梔抓著我的手,仔細的看了我的掌心很久,突然發出一聲驚奇的聲音。
「姐!你快看!」
我抓了一把頭髮,朝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白梔激動的握著我的手:「姐,你的生命線在這裡斷掉了,但是並沒有完全斷掉,中間還有一絲小細線連著,如果你運氣足夠好的話,那就會有貴人來幫助你度過死劫!」
我:貴人?
有多貴?
白梔使勁點著頭:「是貴人,如果遇到了那這死劫就能過了,但…但如果貴人中途堵車沒趕上的話,還是得死翹翹。」
是嗎?這麼說的話,那我現在是不是應該給貴人買個好點的車?
太陽西斜,我跟白梔一起吃了個夜宵就分開了,按她的話就是她是摸魚出來的,玩完了還要回去幹活。
至於兩個星期之後的那個死劫,我沒有任何辦法,因為我不知道自己會以什麼方式嗝屁,倒霉一點的話,喝水都能被嗆死。
現在我只求那位貴人到時候一定不要堵車…
這兩個星期我還是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什麼意外都沒有發生,平靜到我甚至懷疑白梔是在騙我。
但我也不敢放鬆警惕,甚至把遺書都給寫好了,很快兩個星期就過去了,我依然活著,而且還活蹦亂跳的。
然而讓我最無語的倒不是死劫,而是鹿呦一天幾十遍的電話轟炸。
她先是把我給她發的紅包退了回來,然後在電話里對我大倒苦水,說黎梵現在就跟瘋了一樣,大半夜的不睡覺蹲在門口,每次她起夜都被嚇了一跳。
其實這還好說,畢竟是收了我的錢,被嚇幾天就習慣了,可黎梵這幾天病倒了,醒來也呆呆的,整個狐狸像是傻了一樣,她怕自己給養死了沒法跟我交代,所以跪求我把他帶回去。
鹿呦說的很起勁,我一句嘴也插不上,最後安慰了她幾句,還是敲定了時間去一趟第四界。
說實話,我不去接黎梵回來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以往的甜蜜記憶我沒有忘記,但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也時不時的蹦出來,搞得我就很崩潰。
如果黎梵一直在我面前我會煩他,但要是像現在這樣好久不見我又很想他。
就…挺彆扭的。
我煩躁的擼了一把頭髮,還是決定把他接回來吧。
畢竟是當初我自己挑的…掏心掏肺交流一下還能用。
第二天的下午,我上完最後一節課之後,就跑到了黎梵之前帶我來的爛尾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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