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被人給看見,鳳凰飛在雲端之上,還特意加了個隱身法術,經過剛才那麼一遭,現在都沒有人說話,顯得有些尷尬。
「凌澤,你的真身好漂亮,是我見過最漂亮的鳳凰!」我主動找話題,雖然有點乾巴巴的。
但我這句奉承讓凌澤全身一震,翅膀都差點忘了扇,懵逼了一會兒,他的鳳凰腦袋才默默地轉了過來問我。
「白瓷,你除了我,還見過哪兒只鳳凰?」
我也一懵,原本我只是想夸凌澤兩句,沒想到凌澤抓錯了重點。
「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說你漂亮。」我趕緊搖頭,又有些好奇的問道:「不過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還有別的鳳凰出現嗎?」
凌澤聞言十分不屑的哼了一句:「沒有,沒有別的鳳凰了,白瓷你記著,我是鳳凰族最後一隻鳳凰,你要是看到其他的鳳凰,那都是冒牌貨,高仿!得往死里打!」
「啊…也行,前提是我打得過。」我弱弱的說。
就憑我現在的這點小實力,加上都是遇到一些大佬,大概率是被別人往死里打。
唉…有沒有什麼跟我同級別的小怪讓我練練手啊?
我揉了揉懷裡的小狐狸,黎梵閉上眼睛睡了,狐狸腦袋上的毛很柔軟,揉起來手感很好,我摸了一陣,然後目光不自覺的就飄到了鳳凰腦袋上。
手癢,想擼鳳凰。
我歪著頭看了一眼凌澤,他在認真飛,沒有察覺到我憋了一肚子壞水,於是我伸出自己罪惡的爪子,輕輕摸了一下呆呆小鳥的腦袋。
凌澤的腦袋歪了一下,倒也沒表現出抗拒的行為來,想來應該是不討厭被摸摸頭。
「凌澤,你要好好的,可別腦袋犯渾去做什麼傻事。」我輕聲說道。
自從那隻人形耗子說凌澤強行甦醒之後,凌澤的興致就一直不太高,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凌澤是只衝動的小鳥,還很容易憤怒,他根本藏不住什麼心事,嘴上說著沒有事,但實際上這後果肯定特別嚴重。
我摸著鳳凰腦袋上的絨毛,隱隱的猜到了些什麼。
他的選擇我不能干預,但我希望他平安。
「白瓷,你覺得我能做什麼傻事?」凌澤沉默了一會兒,反問道:「我看上去是像會做傻事的人嗎?」
我點點頭,然後大聲的嗯了一句。
凌澤:……
他狂扇了幾下翅膀,帶著我瘋狂衝刺了一段距離之後才緩了下來,對我說道。
「放心吧,相信我一次,我真的不會做什麼傻事,蛋還沒生呢,起碼要先把蛋生了吧?」
我:……
行叭,一說到生蛋的話題凌澤就興奮了起來,一點也看不出來之前還eom過好久。
「你們神域的人都很樂忠於繁衍下一代嗎?」我有些無語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