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什麼白瓷?」凌澤問道,聲音平靜,沒有絲毫緊張。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垃圾桶,裡面全都是沾著血的面巾紙,看來就剛才的那一小段時間,他又吐血了,吐的比上次還多。
這小鳥身體裡有這麼多的血嗎?還不給他吐乾巴了?
我把下巴擱在膝蓋上:「聽見唐元說你快噶了,小四做不成了。」
凌澤:…聽他瞎說,我不當小四他當嗎?
「所以你…為什麼會吐這麼多的血?」我頓了頓,直接問道。
凌澤微微一愣,旋即笑道:「早就說了是上火了,為什麼不信?」
這哪能信,誰家上火跟噴泉一樣往外哇哇吐血?
我沒接他的話,半分鐘過後凌澤自己先憋不住了,他轉頭偷偷看了我一眼,說道:「這是強行從沉睡中甦醒的反噬。」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之前那個從血海中出來的人提過一嘴,但是凌澤直接破防了。
「你會嘎掉嗎?」沉默了一會兒,我問道。
關於他為什麼強行甦醒這個問題我沒有問,因為我覺得他不會告訴我,那還不如問個可以獲得答案的問題。
誰知凌澤連這個都沒有正面回答我,而是反問道:「白瓷,你很關心我?」
我:……
我就隨口一問,當然了關心也是有一點點的,但現在被他這麼直接的問出來,我頓時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了。
「看吧,我早就說過你偏心,現在口頭關心一下都不捨得說。」凌澤學著我的樣子把下巴放在膝蓋上,聲音越來越落寞。
「對一隻撿來的貓都那麼好,卻連我幹嘛去了都不知道…」
我:?
唐元也是撿的?
我轉頭看了看唐元,他沒有我這麼多心思,早就在沙發上睡著了,還打著呼嚕。
我把目光從唐元身上收了回來,重新看向凌澤。
我們倆現在的關係很微妙,他給我的感覺完全沒了一開始的那種強大,反倒像個缺愛很嚴重的可憐小鳥。
他甚至連唐元的醋都吃。
「凌澤,你以前有沒有做錯什麼事,惹我生氣了?」我看著他問道。
現在我已經可以斷定凌澤的情況跟鹿鳴差不多,屬於我們很久之前就認識,但這段記憶我已經遺忘的那種。
但是凌澤在我身邊的身份顯然跟鹿鳴不一樣,他甚至拿自己跟唐元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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