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洋洋得意的看著我,凌澤也轉頭淡淡的撇了我一眼,率先說道:「白瓷,她現在叫白釉,甜白釉的白釉,別老白菜白菜的叫了,挺難聽的。」
我震驚,凌澤這就開始向著她說話了?
剛才那張紙上到底寫了什麼?能讓凌澤態度轉變的這麼快?!
得到新名字的白釉對我笑了起來,她眼裡是不屑於隱藏的嘚瑟:「姐姐,你不要用那個眼神看凌澤,他的主人現在是我,以後也會一直是我。」
「你不要不服氣,誰讓你自己不爭氣呢。」
聽著她的話,我心裡就像狂塞了十根冰棍般哇涼哇涼的。
不禁想到之前冥靈跟我說的話,她說凌澤不可信,不要那麼相信他,神域中的人都是把任務放在第一位的,任何感情都要往後排…
她說凌澤的那聲主人喊的廉價,現在看來她說的還真沒錯。
「凌澤,我叫你殺了她,你聽不懂我說的話嗎?」見凌澤遲遲沒有動作,白釉有些著急了,催促道。
凌澤無奈的嘆氣,然後伸出手,一巴掌甩在了他身後白釉的臉上。
我:?
白釉:???
白釉的臉被凌澤打的偏向一邊,凌澤這一巴掌力量極大,她白皙的臉頰上馬上就紅腫起來,那雙美眸里全是不可置信。
別說她,就連我都感到有些意外,這巴掌竟然落到了白釉臉上。
「你越界了。」凌澤目光清冷,聲音淡淡道:「你還沒有權利命令我去殺了白瓷,這種命令我不想再聽一遍,你也不必再說一遍。」
白釉摸著自己火辣辣的側臉,不服氣的沖凌澤喊道:「你是神域的人,你應該把任務放在第一位,所以你應該聽從我的命令!」
凌澤收回了手,嘴角一勾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但他的眼中卻並沒有一絲笑意,反而冷的有些滲人。
白釉的喉嚨動了動,我都能看得出她眼裡那顯而易見的畏懼,但她還是堅挺著跟凌澤對視。
「剛才我不殺你,是我作為神域之主的職責,現在打你一巴掌,是我作為凌澤的私情。」
「白瓷是我的主人,你竟然敢命令我去殺死我的主人,這難道不該打嗎?而且以你的身份,也沒有權利對我提出這些無理要求。」
白釉呆住了,她沒想到凌澤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我也呆住了,我沒想到凌澤竟然這麼給力。
值了,激動的我熱淚盈眶,平時還真沒白疼這呆呆小鳥,突然有種孩子長大了知道向著老母親說話的激動感。
「凌澤,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才是你的主人,現在我比白瓷更有能力坐在那個位置上,所以我才是你的主人!」白釉不服氣的低吼:「你應該無條件服從我的指令!」
凌澤沒有反駁她,還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這些話理論上確實非常正確,但你現在還沒有坐在那個位置上,等你坐上去了再說,我自然對你馬首是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