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澤看了我一會兒,然後才拿了兩張抽紙過來給我擦眼淚:「白瓷啊,我以為你心裡只有那個狐狸呢,鹿鳴對於你來說,嗯…按照你們人間的說法他就是個備胎,備胎死了應該不用這麼傷心…」
我一把將抽紙糊在凌澤的臉上,他還沒反應過來,我雙手就抓著他的領子左右開弓開始使勁搖晃。
「凌澤你說話給我注意點,我什麼時候說過鹿鳴是備胎了?」我紅著眼低吼。
「你把他當成什麼了,鹿鳴他很好,他值得這世上一切美好的事物,他從來不是什麼備胎,你新學了個備胎的詞就開始隨便亂用?再敢亂說話你晚上兩隻眼睛輪流換班,小心我拿剪子把你翅膀給剪了!」
凌澤的領子被我抓著,但他沒有反抗,沉默了一會兒繼續問道:「那你很喜歡他?他對你很重要?你…愛他嗎?」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看著凌澤鄭重點頭。
剛才的那一通發泄已經讓我略微平靜了下來,我可以正面的,理性的去回答凌澤的話。
「對,我很喜歡他,我很愛他,他對我很重要。」
「但這種感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並不是男女之情。」
我擦擦眼淚,看著凌澤繼續說道:「這個世界上能讓人悲痛欲絕的感情不只有愛情,凌澤,你想想,你死了我難道就不會難過嗎?唐元死了我不會難過嗎?我那個傻逼表哥白霖死了我不會難過嗎?」
「我會啊,因為我喜歡你們,我愛你們,所以我才會難過,但你不能把這種難過歸於愛情裡面,這種感情超越一切男女之情…你能聽懂嗎?」
這些話說完,我抽抽鼻子,決定忽略凌澤那有些發愣的眼睛,沒有等他的回答,準備先去洗一把臉。
我要去看看鹿鳴,但不能這樣去,這樣太醜了。
我把水潑在臉上,突然感覺到凌澤站在衛生間外面,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看我洗臉。
這是什麼癖好,他怎麼還喜歡看別人洗臉?
我沒管他,繼續洗我的,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聽見凌澤說話。
「白瓷,鹿鳴現在沒死,剛才忽悠你的,不過他可想你了,要過去看看他嗎?」
我:?!
我洗臉的動作一頓,不可思議的轉頭看凌澤。
不是…這小鳥玩我呢!
誰家好鳥天天開這種玩笑?!
見我一臉的震驚加茫然,凌澤對我使勁點了點頭,保證道:「是真的,他沒噶,活著呢,但是現在的情況還是比較複雜,所以…」
凌澤話沒說完,我一個箭步衝出了衛生間,水龍頭沒關,濺了他一身水。
凌澤:……
我隨便挑了件小裙子穿上,梳了兩下頭髮就拉著凌澤出門了,整個過程我都沒有跟他說多少話,我怕這小鳥再給我來什麼刺激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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