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反應過來,那隻小鳥應該就是凌久變的。
嗯…沒有凌澤好看,凌澤變得小鳥五顏六色的,一看那就很富貴很漂亮,凌久像個小灰耗子一樣。
我在心裡暗暗的把他跟凌澤做比較,夸凌澤的同時還不忘拉踩凌久。
「白瓷,你其實不用太過於忌憚血海。」洗了一會兒之後,凌久突然說道。
我沒想到他突然說這個,呆呆的應了一聲,才想起來問他為什麼。
可這時凌久又變啞巴了,自動屏蔽我的所有問題。
我心裡那個氣啊,把我的胃口吊起來了,現在又不說話了…
我加快速度洗澡,洗好之後就從儲物空間裡拿出浴袍套上,然後鑽進鹿呦的客房裡換好了衣服。
小商店裡有空調吹,我就沒出去,想著凌久洗完了就自己過來找我了,可我打了三把遊戲他還是沒出來。
我有些奇怪,出門打算看看他,結果發現他已經變成了人形,正光著上身坐在溫泉里。
「凌久,你在幹什麼?」我問道。
他沒有回答我,也沒有動,只是他那白皙健壯的後背上,緩緩地出現一個黑色的翅膀紋身,這翅膀對稱打開著,栩栩如生。
我剛準備再叫他一遍,但那聲凌久還沒說出口,他那雙巨大的翅膀突然展開,嘩啦一聲,瞬間激起一片水牆,水珠子噼里啪啦的朝我砸過來。
而凌久的身影已經從池子裡消失,凌空而立,霸氣十足,正神位的氣勢相當足,唯一尷尬的是——他沒穿衣服。
「凌久你冷靜一點,你這個樣子要是被拍到就社死啦!」我閉著眼睛大聲對他喊道。
這鳥怎麼回事啊?他要飛變成本體飛也好啊,搞這個重口味兒裸飛幹嘛…
而凌久他完全沒有聽到我的勸告,他緩緩將目光移向我,手中變幻出之前的那杆黑色長槍,一個振翅就朝我沖了過來。
我:!!!
不是,他打我幹什麼?就因為我不讓他裸飛嗎?
我就地一個翻滾,由於凌久也陪著我練過幾招,所以他的出招方式我很清楚,可能不能躲得過去全憑運氣。
但是我運氣不錯,第一回 合的攻擊我躲過去了,凌久一槍干爆了鹿呦的五件客房。
這時我才發現凌久他雙眸赤紅,渾身的氣息明顯不對。
「凌久你洗個澡被奪舍了嗎?」我悲愴的大喊。
凌久可是神啊,誰能奪神的舍?
但他這副樣子已經六親不認了,好像比奪舍還嚴重一點…
「你是白瓷?」凌久扭頭看我,看了好久才問道。
我趕緊點頭:「對啊,我是白瓷,你認得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