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澤反手將長槍甩向凌久,凌久一個翻身伸手接住,看向凌澤的眼睛被火映的璀璨:「好,這股力量還差不多,這才有神獸火鳳應該有的樣子,來,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資格殺我!」
說罷,凌久身後翅膀張開,振翅飛往雲端,凌澤身形也瞬間消失,羽翼遮蓋下之後,他化作一隻巨大的鳳凰緊隨其上。
凌久是大鵬,是正神位,即便凌澤剛才爆發出的力量比之前任何時候的他都強,但我還是覺得他打凌久會很吃力。
而且凌久的腦迴路我也理解不了,不過他應該不會殺凌澤,如果真的要殺的話,剛才那杆長槍就應該插進凌澤的心臟里,而不是肩膀頭子上了。
畢竟凌久平時打架還是鬧著玩的次數居多,可能唯有跟鹿鳴對上的那次,才是真刀真槍的干。
「有時間看他們兩個,不如多看看你爸媽。」我耳邊突然響起了那白袍人嘶啞的聲音。
我一下子回神,遭了,剛才光顧著擔心凌澤去了,差點忘了我目前的狀況其實也沒好到哪兒去。
我看向我爸媽那邊,他們只是普通人而已,根本抵抗不了這些奇奇怪怪的毒藥,此時已經完全不動了,胸口起伏微弱,看不出是生是死。
「白瓷,我可以不跟你計較剛才的事,還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跟我走,我就放過你父母。」
那白袍人似乎很有閒心,他就靜靜的站在我面前說這些話,身上被我潑灑的噬心決已經完全消失了,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想想也是,他自己弄出來的東西,怎麼可能對自己造成傷害?
「你到底是誰?」我轉頭看向他。
白袍人也轉頭看向我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你真的想知道?」
我點頭,當然想。
他嘆了口氣,伸手把自己的帽兜摘了下來,當他把自己的臉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感覺心尖狠狠的一顫。
「鹿鳴?!」
我目瞪結舌。
這個白袍人竟然是鹿鳴!
冬日暖暖的陽光灑下,透過鹿鳴那身白紗質地的袍子映在他的臉上,給他加上了一層柔和的濾鏡。
「小白瓷,跟我走吧,我們回家好不好?」鹿鳴輕聲開口。
在帽兜被拿下來的時候,鹿鳴的聲音就變回了他原本那溫潤如玉的聲線。
鹿鳴平靜的看著我,他眼中含著溫柔的光,像紅蓮一樣妖魅傾城,攝人心魄,透出一股難以想像的美感。
我的目光有些發直,這時的鹿鳴在我眼中就是那攜光而至的天使,心中有一個無形的聲音在勸說我跟他走,好像只要跟他走了,就什麼痛苦都沒有了。
不,不對!
我使勁搖頭,強逼著自己清醒過來。
剛才鹿鳴眼中的那一抹紅色非常顯眼,這是媚術!
幸好之前被黎梵拉著練習過很多次,不然剛才就上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