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完鯡魚罐頭,我就在家宅到了晚上,但這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黎梵竟然都沒有回來。
也不知道他是去幹什麼了,竟然要這麼長時間。
一直到晚上十一二點,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才終於看見自己臥室門開了,黎梵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處。
我剛準備發表自己的意見,結果一開口就被那麼一大股濃重的酒味兒給淹沒了,直衝天靈蓋級別的提神醒腦,酸爽至極。
「你又喝酒了?又是去跟凌久喝的?」我的眉頭直接皺成了一個疙瘩。
這麼重的酒味兒,他是鑽進酒桶里喝嗎?
黎梵的像是沒想到我這個時間點還沒有睡,他的身體僵硬片刻,徑直走到了衛生間裡,幾秒鐘之後,裡面響起了嘩啦啦的洗澡聲。
我心裡有些憋氣。
我感覺自己現在特像那個苦情劇女主,天天等待酗酒的大腹便便丈夫回來,回來之後還對我不管不顧,外面可能還有幾個小三。
不是,誰家好狐狸連續兩天喝酒喝到深更半夜才回家?
衛生間裡的水聲停止了,黎梵帶著渾身的濕氣坐在床頭上,也不開燈,隨手拿起了一條毛巾開始擦頭髮。
「現在呢,我身上的酒味兒還重嗎?」黎梵低聲問道。
我嗯了一聲,伸手就想把燈給打開。
結果這次又跟昨天晚上的情況一樣,我的手伸到一半,就被黎梵給半路攔下來了。
「睡覺的時間,為什麼總想著開燈?」黎梵握著我的手腕,然後躺在我身邊蓋上被子。
黎梵的手比我大啊,他能用一隻手抓住我的兩隻手腕,我努力掙扎了兩下,沒有掙開。
我不服的看著他:「為什麼你每次回來都不讓我開燈?你身上被誰種了草莓怕被我看見嗎?」
一時氣急,我口出狂言。
說完我就愣住了。
黎梵也愣住了,他呆滯了一會兒,竟然朝我點了點頭:「嗯,有草莓,跟凌久喝酒喝多了,一時沒注意,被他親的。」
我:?!?!
什麼玩意?被誰親的?凌久麼?!
原來你們都玩的這麼野啊?
見我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兩分鐘都沒能緩過勁來,黎梵伸手颳了一下我的鼻樑,笑道:「這話都信?逗你玩的,我身上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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