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很好,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個侮辱鯡魚罐頭的人。
黎梵轉頭看了我一下,像是知道了我內心的想法,抬頭就對著君離淵扔出了一句嘲諷:「你連自己的愛人帶來的屎都不肯吃,竟然還敢說喜歡她,果然凶獸都性情暴虐,那裡會有真心這種東西。」
君離淵:?
君離淵疑惑的看了一眼黎梵,似乎在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在等了幾秒鐘依然沒有聽到轉折之後,君離淵直接被氣笑了,雖然他現在還很虛弱,但生氣了時的氣勢也不小。
他隨手拿起一盒鯡魚罐頭朝著黎梵砸過去,黎梵伸手接住。
「我不愛,你愛。」君離淵冷聲道:「有本事你吃啊。」
我心中有點不好的預感,剛想出言阻止,就看見黎梵打開了易拉罐。
一時間,一股廁所爆炸了的酸爽味道無情的沖刷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的鼻腔。
然而更牛逼的還在後面。
黎梵是個說到做到的小狐狸,他有罐頭是真吃啊,手指一揮,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了一雙筷子,一口下去就吞了一整條鯡魚。
君離淵臉都綠了,他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黎梵面不改色的吃完了整個罐頭,連湯都喝了,最後還優雅的擦了擦嘴,一隻手攬著我的肩膀,另一隻手對著君離淵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好像是在說,我吃完了,我已經證明了我對自己的愛人是真愛,現在該你了。
許願此時完全免疫了鯡魚罐頭的威力,用一雙星星眼看著君離淵。
君離淵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片刻後似乎下定決心般,也伸手拿了一個罐頭,噗嗤一聲直接開了蓋。
我蹲在垃圾桶旁邊瘋狂乾嘔,鹿鳴原本還是面不改色的站著,但現在也有點撐不住了,雙手推著我就出了房門。
一出門空氣馬上就好多了,蘇糖站在我面前,臉上的表情難以形容。
「小白,裡面是有人拉床上了嗎?」
我無力的搖搖頭,一直拉著蘇糖跑到了院子裡才好了點。
裡面的黎梵跟君離淵算是叫上板了,雖然一開始這只是個玩笑,但是黎梵理解錯了我的意思,上來幹了一罐子,凶獸大多好勝,於是君離淵也跟著干…
緊接著,他們陷入了一個名叫「不吃屎就證明不了我愛她」的死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房間裡的味道越來越濃烈,最後許願也受不了了,奪門而出就開始乾嘔。
房間裡響起了水聲,片刻後,黎梵跟君離淵出來了。
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雖然已經洗乾淨了,但我還是覺得他們身上的氣味兒濃烈。
我上前拉了拉黎梵的袖子,小聲告訴他其實可以不用這麼拼,你不用為了證明你愛我就悶了我帶過來的屎…
我話說的很小聲,但還是被君離淵給聽見了,他垂眸看著我,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