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直快要被黎梵給氣笑了,而且我煩透了這句話。
以前白梔在的時候,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讓過她,她敢跟我搶東西我都會獎勵她愛吃的大嘴巴子跟大鼻竇,況且…我可沒有一出生就這麼大個的妹妹!
「黎梵,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麼?」我開口就懟了他一句。
「唉…」
黎梵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對於我的怒懟到也沒說什麼,只是抬頭看向天空。
今晚的天空明月高懸,沒有一顆星星,整片夜空就好似被烏雲鋪滿了一樣,烏壓壓的,只有那輪巨大的月盤鑲嵌在烏雲中間,潔白的月光銀紗般撒在地上。
「小姑娘家家的,說話怎麼就不能小聲一點嘛?」
黎梵低頭嘆息了一句,然後他的身子突然動了,速度幾乎快到跟鹿鳴的穿越時空差不多,身後一串殘影閃過,我的眼睛都還沒來得及眨,就發現他已經來到了我面前。
一條大長腿照我的腦袋就踢了過來,凌澤伸手摁著我的腦袋讓我蹲下,然後雙手握拳交叉擋住了黎梵的高鞭腿。
趁著凌澤暫時沒空,黎梵伸手就朝著我的頭頂抓過來,我瞬間感覺到一陣剝離的痛,就好像是把我的脊柱生生抽出來一樣,劇烈疼痛讓我眼前一片模糊。
雖然眼前模糊,但我還沒有暈過去,還能聽見凌澤在一邊友好的問候黎梵。
「死狐狸你真是該千刀萬剮,你要強行抽取白瓷的魂魄也得先把她弄暈了啊,這麼抽你就不怕她魂魄受損變成傻子嗎?或者你是想疼死她?」
耳邊傳來一陣痛苦的悶哼,黎梵略微嘶啞的聲音傳來:「我有分寸,不用你操心。」
哦…原來是黎梵在強行把我的魂魄抽出來,怪不得這麼疼呢。
黎梵他真不應該是狐狸,他就應該是狗,太狗了!
我仍舊能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黎梵抓著,雖然一開始確實很疼,但這痛苦很快就減輕了,等我到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飄在半空中了。
這是…我的魂魄已經被抽出來了嗎?
夜裡很冷,我飄忽忽的停留在半空中,晚風吹到我的身上,像是冰冷的小刀在片我的肉,讓我每一寸皮膚都冷的生疼,沒有身體的抵禦,這冷風直接吹到魂魄上,傷害直接超級加倍,能好受才怪呢。
我趕緊低頭尋找自己的身體,好在一下子就找到了,但當我準備重新鑽進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仍然被黎梵抓著。
「別動,能不能消停一會兒?」黎梵一手抓著我的魂魄,一手握拳放在唇角輕輕咳嗽。
他的聲音沙啞了很多,啞的幾乎都快說不出話來,而且也咳出來很多血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