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談戀愛就會有分手的可能,分就分吧,又不是缺一個男人就不能活,我家還有家產等著我回去繼承呢,還是因為失個戀就要死要活的,豈不是太丟人了?
我臉皮薄,丟人的事我可不干。
我轉頭看了一下凌澤,他雙手插在褲兜里,微微歪著腦袋看我,臉上的表情簡直把「我不相信」這四個字寫在臉上。
「凌澤,我真的沒事,就只是分個手而已,雖然我是第一次談戀愛,但我真不是戀愛腦啊,你信我行不…阿秋!」我話說到一半,就被凍得打了個噴嚏。
我這時候才想起來,這具身體在白釉身上的時候,她就只穿了一個單薄的白色紗裙子。
我簡直無力吐槽,白釉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大冬天穿這個跟裸奔有什麼區別?跟個女鬼一樣不說,還就只有一層薄薄的布料,是真不怕把自己凍出關節炎來。
凌澤走過來,那華麗的翅膀在他身後刷的一聲拉開,然後輕輕包裹住我,在翅膀打開的時候,身邊的冷氣馬上被驅散的一乾二淨。
「好,我相信你不傷心。」凌澤朝我挪進一步,那雙火紅的翅膀我把包裹的更緊:「但是白瓷,你要是有什麼傷心的事都可以告訴我,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我會儘自己的全力去給你出氣。」
我抬頭看著凌澤:「你最近研究出新的生蛋邀請了?」
我只想逗逗凌澤,但凌澤一點不經逗,馬上就不高興了,他嘴一撇,用很不服的眼神看我。
「白瓷,你不要把我當成滿腦子只想著生蛋的鳥,這個任務我其實也是能拖就拖,我跟你說這個蛋雖然是你負責生,但卻是我負責孵蛋的,你以為我很想孵蛋嗎?你知道孵蛋我要付出什麼巨大的代價嘛?」
「什麼代價?」我繼續問道,孵個蛋不就是一直坐在蛋上不起來嗎?無非就是無聊點悶一點,也沒有多難得樣子…
凌澤聽我繼續追問,毛都有點炸開:「代價?代價可大了,首先我的毛就會變得黯淡無光,粗糙毛糟,難看的一批,試問哪種長毛的生物會允許自己的毛變成這樣,其次我還要拿出時間陪它玩,煩都煩死了。」
啊明白了,怪不得不願意,原來孵蛋這件事不但傷他的毛還霸占他的時間。
凌澤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他拿翅膀捂了我一會兒,就推著我往前走:「好了白瓷,現在咱們去那個居民樓里把爛攤子收拾一下,咱們收工回家。」
第275章 怪怪的陣法
凌澤沒有把他的翅膀收回去,而是直接保持人形,扇動著翅膀就把我帶回了居民樓里。
幸虧這棟樓里住的人不多,剛才黎梵跟凌澤打架的地方又離得遠,沒有影響到小區的人休息,這要是被人給看見報了警可就解釋不清了。
「凌澤,剛才黎梵跟你說了什麼東西,我看你好像是很驚訝的樣子。」我想了想,雖然這個問題凌澤可能不會回答我,但我還是問了一嘴。
果不其然,凌澤那張嘴就跟焊死了一樣,硬是裝聾作啞裝作的往前走,裝作沒有聽到我說話的樣子,這一點他確實是學到鹿鳴的精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