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有意思嗎凌久,能過三招怎麼了?最後不還是都得被弄死?
我抓狂了一會兒,然後開始在腦子裡搜索我所有的人脈,看看誰能來救我一條狗命。
凌久一眼就看出了我心裡的想法,然後道:「想找人幫忙嗎白瓷,首先我是肯定不能主動出手幫你的,其次凌澤那個逆子也不行,他還小,見不得這種大場面,別嚇得尿褲子,至於你家那隻傻貓就更指望不上了,唯一能幫幫忙的大概只有鹿鳴…」
話說到這裡,凌久輕咳一聲,眸光流轉片刻道:「那條龍在鹿鳴面前根本就不夠看,但是白瓷你要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憑著自己比他強,就能隨便殺的。」
「鹿鳴保不了你,他殺得了那條龍,但是他不能反抗上面的人。」
我默默地垂下腦袋,凌久的意思可以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話來解釋,那就是打狗也得看主人,主人厲害這狗也不能隨便打…
而且我這件事本來就跟鹿鳴沒關係,怎麼能因為我而去拖累他呢?
我抬頭望向外面的天空,天空依舊蔚藍,藍的像是一整片藍色的寶石,現在的時間已經不算是清晨了,天上的那小小的月亮也徹底消失不見。
凌久站起來舒展了一下身體,走到外面對我道:「白瓷,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選擇,如果你想死,那就任由事情發展,到了月圓之夜的那一天,自然什麼都結束了。」
「如果你想活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你大可以把鹿鳴叫來,他現在雖然在閉關,但你叫他的話,他一定回來,他來了你當時就一定能活下去,但你以後的日子也肯定會被那群人追殺,而且至於天空之上的那群人會怎麼處罰他,我就不知道了。」
我沉默了。
我當然是想要活下去,畢竟好死不如賴活,但如果活下去會連累到鹿鳴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選了。
「凌久,那群人是什麼人啊?你見過嗎?鹿鳴見過嗎?」我仰起頭看天。
現在的天空很清澈,但我總覺得有人在窺探我。
他們像天上的皇帝般高高在上,只是權力那麼大的人,卻天天想著怎麼折騰我,看來是挺閒的。
「嗯…你一下子問這麼多,我該先回答哪個?」凌久揉揉耳朵,想了一會兒道:「天空之上的人我沒有見過,但是我覺得鹿鳴應該見過,畢竟他就是從那個地方誕生的,後來那群人創造了神域,再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我撿到凌澤,然後把他扔過去給他的養父養母養大,然後給人家打工。」
我驚訝的轉頭看他:「鹿鳴是從那個地方誕生的?這事兒凌澤都說他不知道啊!」
凌澤一口一個大哥的喊鹿鳴,原本我還以為他手裡的是一線情報呢。
「凌澤知道個屁,他就是個小孩,什麼都不懂的那種。」
凌久扶額,笑著搖頭道:「白瓷啊白瓷,你怎麼能指望凌澤告訴你點什麼東西呢?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他被保護的太好了,就連後來去當神域的領導者也得天天靠鹿鳴幫忙。」
